第5章
因為她剛走,宴會廳入口處,傳來一陣騷動。
有人來了,是個女人,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裙,吊帶設計,露著雪白的肩和鎖骨。
裙子剪裁極簡,卻完美勾勒出纖腰和飽滿的胸臀。
最扎眼的是那張臉,杏眼,瓊鼻,是純然又勾人的媚。
她站在入口處,微微側頭,像是在找人。
整個宴會廳都炸鍋了。
“那是誰?”
“溫以柔!傅總那個白月光!”
“天,她怎么來了?”
“我的天……這臉,這身材……難怪傅總念念不忘三年……”
“溫以柔完了,正主回來了,替身還怎么演?”
“你看傅總那眼神,絕了,溫以柔今晚白來了。”
傅凜舟手里端著杯子,視線落在入口處。
他不得不承認,他被驚艷到了。
記憶里那個模糊的影子,忽然有了具體的模樣。
但比記憶里更純媚,更讓人挪不開眼。
穿得低調,卻把滿室的浮華都襯成了**板。
溫以柔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轉過頭,朝這邊看過來。
她的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傅凜舟臉上。
然后,她輕輕眨了眨眼,眼波流轉間,美得驚人。
傅凜舟握緊手里的酒杯,眸色深得嚇人。
三年了,他以為自己忘了。
但現在,只是遠遠看一眼,那些努力建立起來的防線,那些說服自己重新開始的理由,在一瞬間,土崩瓦解。
溫以柔沒有和眾人期待的一樣,朝傅凜舟走過去。
她轉身走向今晚的主角,秦瑟。
走路的姿態很軟,腰肢輕擺,像弱柳扶風,卻又勾魂攝魄。
傅凜舟盯著她的背影不放。
“舟哥。”謝予安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,手里端著酒杯,笑得意味深長。
他是謝家最小的兒子,傅凜舟的發小兼跟班,長了張標準的公子哥臉,桃花眼,薄唇,笑起來總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痞氣。
“看見了吧?現在還說記不清嗎?”
傅凜舟沒說話。
“變化大吧?”謝予安嘖嘖兩聲。
“我差點沒認出來。”
“這三年她***吃了什么,怎么越長越……”他頓了頓,找了個詞。
“越禍水了。”
傅凜舟把酒杯往謝予安手里一塞。
“誒,你干嘛去?”謝予安問。
傅凜舟沒應,朝溫以柔走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過去。
明明只是年少的初戀,明明三年過去記憶早已模糊,明明他現在對溫以柔的好感更多一些。
可他的腳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,一步,一步,朝她靠近。
秦瑟站在溫以柔身邊,手里端著香檳,正笑著說什么。
她從小和溫以柔一起長大,兩家是世交。
此刻她穿著一身紅色長裙,襯得膚色雪白,眉眼飛揚。
“傾姒,你回來就好。”秦瑟說。
“國外那三年,苦了你一個人。”
溫以柔輕輕搖頭:“不苦。”
秦瑟還想說什么,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。
她轉頭,看見傅凜舟正朝這邊走來。
男人身高腿長,黑色西裝筆挺,眉眼冷厲,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。
秦瑟挑了挑眉,用胳膊肘碰了碰溫以柔:“有人來找你了。”
傅凜舟推開秦瑟,長腿一跨,直接把溫以柔面前的光擋了個干凈。
他站得太近,黑色西裝褲幾乎貼上她的裙擺。
溫以柔往后退了小半步。
“溫以柔,好久不見。”傅凜舟率先開口。
溫以柔眨了眨眼,聲音輕軟,“先生, 您有事嗎?”
傅凜舟僵住了。
秦瑟在旁邊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胳膊搭上溫以柔的肩:“傾姒,你別逗他了。”
“這是傅凜舟,你前男友,真不記得了?”
溫以柔蹙起眉,小臉兒上滿是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