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，發出一聲嗤笑。
他抬高了音量，像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。
“我就是測試一下新人的服從性，看看誰最聽話。”
“沒想到，你還真當回事了。”
“其他人怎么都知道，我凌晨兩點發的消息，根本不用理呢？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、此起彼伏的笑聲。
嘲諷的，看好戲的，幸災樂禍的。
每一聲，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我的臉上。
我看見趙姐低著頭，肩膀在抖動。
我看見坐在我對面的實習生，用文件夾擋住臉，卻擋不住上揚的嘴角。
我看見江浩那張英俊的臉上，充滿了上位者的傲慢與得意。
我的血，一瞬間涼透了。
從腳底到頭頂，一片冰冷。
原來這不是考驗。
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、針對我一個人的公開羞辱。
他們所有人，都是這場羞辱的觀眾。
是幫兇。
我看著江浩那張戲謔的臉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這個地方，我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。
我緩緩地，將面前的筆記本合上。
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笑聲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迎著江浩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：“**監，你的測試，有結果了。”
說完，我沒再看他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。
身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徑直走回自己的工位。
周圍的同事們都低著頭，假裝忙碌，卻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觀察著我。
我打開電腦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新建了一個文檔。
“離職申請書”。
03
我盯著屏幕上的“離職申請書”五個字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。
沒有委婉，沒有客套。
“因無法適應公司 PUA 文化及領導個人低級趣味，本人蘇雨，自愿申請離職，即日生效。”
理由簡單，直接，像一把刀。
寫完，我點擊打印。
打印機發出嗡嗡的聲響，像是在為我奏響一曲告別的樂章。
我拿起那張還帶著溫度的紙，上面每一個字都透著我的決絕。
我轉身，再次走向會議室。
推開門。
里面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江浩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著什么，看到我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蘇雨，你又進來干什么？誰讓你進來的？”
他的語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