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**信息。
你看，網上的人都比你聰明。
女人心軟，最后吃虧的只會是自己。
我盯著那兩行字，許久后，刪掉了對話框里打好的“你別亂來”。
因為我忽然發現，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定義這件事。
我在默許嗎？
還是只是在旁觀？
下班回家時，婆婆已經睡下了。
周敘臨坐在客廳看她今天的檢查報告，眉心緊擰。
我走過去，輕聲說：
“要不還是讓我媽來住幾天吧?！?br>他抬眼看著我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晚晚，你最近為什么總提這件事？”
我的心一下子懸起來。
可下一秒，他又低頭看向手里的報告。
“等媽好一點再說。”
我松了口氣，心里卻莫名更煩。
不是因為他拒絕。
而是因為我發現，我竟然真的在期待婆婆病得更久一點。
午夜驚魂
那天晚上，我失眠了。
凌晨兩點，我起身去客廳倒水，剛走到陽臺，就聽見壓低的說話聲。
是我在打電話。
準確地說，是我在回我**電話。
我背對著落地窗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再等等?！?br>“現在他根本不同意你來。”
“她這病來得突然，查也查不出來，過幾天再說?！?br>說完這些，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因為有那么一瞬間，我覺得那個說話的人有點陌生。
電話那頭，我媽還在念叨：
“你別心軟。女人一心軟，位置就沒了。你婆婆現在能替你帶孩子，以后就能替你管家產。你信不信，等她老得動不了了，還得你們給她收尾?！?br>“與其到時候拖累你們，不如現在讓她體面點回去。”
我沒說話。
掛斷電話后，一轉身，就看見廚房門口站著周敘臨。
我腦子轟地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還沒睡？”
他神色很淡，像是什么都沒聽見。
“出來喝水?！?br>我盯著他手里的杯子，勉強笑了笑。
“嚇我一跳。”
他沒接話，只是看著我。
“晚晚，最近**是不是總在跟你說什么？”
我心口一緊，立刻搖頭。
“沒有啊，她就是問問媽身體怎么樣?！?br>周敘臨嗯了一聲，轉身回了臥室。
可那一整夜，我都沒再睡著。
第二天，婆婆的情況更嚴重了。
她坐著都會頭暈，端碗的手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