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女生開始小聲議論。
「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……**嘛，用女朋友信用卡打折也正常。」
「但沒跟人家說就綁卡，這也太過分了吧？」
「關鍵是那個白月光是誰啊？」
秦暮城抓住了那句同情他的話，看向我，眼眶微紅：「沈鳶，我知道你可能不開心，但你不應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……你這樣讓我怎么做人？」
好一招倒打一耙。
前世我就是被這招拿捏的。
他永遠不談自己做了什么，只說我的反應不體面。
把我的憤怒變成我的錯，把我的質問變成我的不懂事。
久而久之，我自己都覺得是我太敏感。
直到死在產房里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打開消費記錄的截圖，舉到他面前。
「**一個包，備注寫生日快樂？秦暮城，你替誰過生日呢？」
他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手機屏幕上那行字清清楚楚——「生日快樂，等你回來。」
人群徹底炸了。
**不會寫生日快樂。
更不會寫「等你回來」。
秦暮城第一次沒能接上話。
3.
三秒沉默之后，他做了一個我意料之中的舉動。
他蹲下去，雙手捂住臉，肩膀開始輕微顫抖。
哭了。
或者說，他在表演哭。
前世我見過太多次這一幕。
每次吵到他無法辯解，他就用這招——示弱、沉默、眼眶泛紅。
周圍的人就會覺得我欺人太甚，一個大男生被逼到當眾流淚，女朋友該有多過分。
果不其然，人群里有了聲音。
「算了吧，都哭了。」
「人家好歹當眾求婚的，這么不給面子。」
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……」
我沒說話，就站著看他。
陽光底下，他蹲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中間，戒指盒摔在兩米外，廉價的鋯石戒指彈出來，在水泥地上反著光。
鋯石。
前世我還以為是鉆石。
直到死后，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幫我取下手上的戒指，我媽拿去鑒定，才知道是鋯石。
三百塊不到。
他那幾年用我的信用卡刷了十九萬，給我的求婚戒指，三百塊。
我彎腰撿起那枚戒指，舉到陽光下，對周圍的人說：「知道這是什么嗎？鋯石。T*上29.9還包郵。」
有個學珠寶設計的女生湊過來看了一眼，愣了下：「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