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當年在冷宮里說過的話嗎？”
“你說，你只要我。”
“我現在，也只要我的孩子。別的，我都可以不要。”
“我不要妃位，我可以永居冷宮，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！”
蕭景睿的臉瞬間陰沉下來。
一拂袖，將我掀翻在地。
“放肆！”
“朕的皇子，不需要你這樣的生母。”
“卿卿，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！”
卿卿。
他有多久沒這么叫過我了。
上一次，還是在他**前夜。
他抱著我說，等他君臨天下，第一件事就是封我為后。
結果我等來了沈靜姝的封后大典。
如今，他為了她，要奪走我唯一的孩子。
沈靜姝還在惺惺作態。
“姐姐，你要體諒皇上。太后把持朝政，他步步艱難，如今有了皇子，這孩子若由你養著……”
“你放心，我定會將孩子視如己出的。”
我冷笑一聲，撐著身子坐起來。
“皇后娘娘自是有福氣之人，將來會為皇上誕下皇子和公主，我的孩子，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沈靜姝咬著唇，躲進蕭景睿懷里。
“我也是出于好意，姐姐何必激我，我知道自己比不得姐姐與皇上情意深重。”
蕭景睿勃然大怒，怒喝道。
“皇后為你求情，你卻三番兩次頂撞！”
“來人！”他大手一揮，“拖出去！讓她在殿前跪著，什么時候學會規矩，什么時候起來！”
我知道，再求無益。
他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欺辱，與我在冷宮相依為命的廢太子了
我一點點松開緊攥著龍袍的手，重重地磕頭。
“臣妾，謝皇上不殺之恩。”
他的身子，明顯地頓了一下。
還是牽著沈靜姝的手，快步離開了。
乳母抱著孩子匆匆跟上。
似乎察受到了我的絕望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啼哭。
那哭聲，像一把刀，扎進了我的心。
2
“娘娘心善，在皇上面前給你求了情，只要跪足一天一夜就免了你沖撞之罪。”
沈靜姝身邊的掌事宮女青衫說這話時，頗有些得意。
我笑了。
二月寒天，我跪上一個時辰，膝蓋已麻木，失去了知覺。
跪足一天一夜，我這雙腿，怕是廢了。
剛生產完的身子，也再難養好。
也只有蕭景睿覺得這是心善吧。
也好。
就當是，了結我們這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