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口，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白曼麗下車。
"曼麗說胸悶，我帶她來吸氧，"他看見我，愣了一下，隨即責備道，"你怎么走路來的？臉色這么難看，讓人看見了以為我**你。"
白曼麗挽著他的胳膊，手腕上的梅花表叮當作響："嫂子，衛東哥說你身子骨硬朗，看來是真的。我走兩步就喘，真是羨慕你。"
我看著他們走進急診室，鄭遠航遞給我一杯熱水："何棠，你的身體狀況，不適合再操勞了。"
"我知道，"我握緊那杯熱水，"所以我申請了調令。"
"去哪？"
"大西北，"我輕聲說，"天鷹工程。"
3、
回到家，許衛東正坐在堂屋抽煙，白曼麗不在，估計在主臥休息。
"你去哪了？"他質問，"雞湯呢？曼麗說想喝**雞湯，我讓你殺的雞你殺了嗎？"
我看著他指間的煙，那是我去年托人買的牡丹牌，他自己舍不得抽，卻拿出來招待白曼麗。
"我身體不舒服，"我實話實說，"今天走太多路，肚子疼。"
許衛東掐了煙，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，這是他三個月來第一次碰我。他的手掌粗糙，曾經讓我安心，現在卻只讓我想逃。
"嬌氣，"他收回手，"當年你下鄉插隊，什么苦沒吃過？現在當了幾年的團長夫人，反而矯情了。去，把雞殺了，曼麗等著喝呢。"
"我殺不了，"我站著沒動，"我肚子疼，直不起腰。"
許衛東的臉沉了下來："何棠，你非要在這時候添亂？曼麗她......"
"她她她，"我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淚都要出來，"許衛東，她是你什么人？是你妻子嗎？是你孩子的母親嗎？"
"你胡說什么！"他厲聲喝道，"我說過多少次，我對她是責任！陳大勇為我擋了**，我答應過要照顧她！"
"所以你拿我的命去照顧她？"我掀起衣角，露出小腹上那道猙獰的疤痕，"一年前我懷孕三個月，肚子疼得打滾，你說她頭暈要 urgent 送醫，讓我等公交。我等到昏迷，等到血流了一床，等到孩子沒了！這就是你的責任？"
許衛東臉色變了，眼神躲閃："那是個意外，我也很難過......"
"你難過？"我放下衣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