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超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，還兒子兒子的。”
“女兒怎么了？女兒也是我的孩子！”
“就是，女兒多貼心。”
李莉在旁邊陰陽怪氣地開口。
“不過啊，這女兒和女兒也不一樣。”
“有的女兒是寶，有的女兒是草。”
“主要還是看當**有沒有那個福氣。”
她說著，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那眼神，分明是在說我沒福氣。
我把碗放下。
湯喝完了。
我看著張超。
“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吧。”
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張超愣了一下。
“現在？可醫生說最好再觀察一天。”
我搖頭。
“不想待了。”
這里空氣太臟。
婆婆不樂意了。
“回家？回哪個家？”
“家里這么小，哪有地方給你坐月子？”
“就住醫院，花你老公的錢，你倒是不心疼。”
我沒理她。
我只看著張超。
“去辦手續。”
我的語氣很平靜，但很堅決。
張超看了我兩秒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我這就去。”
他轉身出了病房。
婆婆氣得站起來。
“反了天了！蘇晴，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！”
“讓你老公花錢住院，你還挑三揀四！”
我終于抬頭看她。
“媽。”
“張超的錢，不就是我的錢嗎？”
“我花我自己的錢，有什么問題？”
婆-婆被我噎得說不出話。
李莉趕緊打圓場。
“哎呀大嫂，媽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她就是覺得醫院條件好，有醫生護士照顧著，方便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再方便，我也不想看見不想看的人。”
我的話很直白。
李莉的臉白了一下。
婆婆的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指著我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掃把星！”
“我們張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，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！”
“不僅自己生不出兒子，還咒我們家莉莉！”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錄音功能。
然后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她表演。
她罵得越難聽，我心里越平靜。
這些話，我聽了三年了。
從我嫁進張家的第一天起，她就沒給過我好臉色。
因為我沒工作。
因為我娘家沒錢。
因為我長得不如李莉會討好人。
現在，又多了一條。
因為我生了女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