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尊嚴？這就是他要追的靈魂？
在家當了三十多年的土皇帝，出了門給有錢的女人當哈巴狗。
我?guī)缀跏桥苤亓思摇?br>一推門，消毒水的味道嗆了我一臉。我媽正跪在客廳地上擦地板縫，膝蓋上纏著兩塊舊毛巾當護膝，手里的抹布擰得滴水不剩。
“媽，別擦了！”
我沖過去搶她手里的抹布，眼眶發(fā)燙。
“你在家跪著擦地，他在外面跪著給別的女人脫鞋！你到底圖什么？”
我媽被我這一喊，手停了一下。她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，看看我通紅的眼睛，大概猜到我看見了什么。
她沒哭。
沒罵。
走到桌邊倒了杯涼白開遞給我，語氣平得讓人發(fā)瘋。
“地臟了得擦。人臟了，得扔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要答應那種條件？為什么讓他這么踩你？”
“得讓他覺得他贏了。”我媽端著水杯，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，“人只有在覺得自己贏定了的時候，才會把底牌全亮出來，才會……毫不設防地把兩只腳都踩進坑里。”
我怔在那里。
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只知道做飯拖地的女人，忽然覺得很陌生。
協(xié)議陷阱凈身出戶
冷靜期還有兩周就到，我爸為了盡快脫身，也為了在宋雅琴面前證明自己的魄力，草擬了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家里那套房子，老小區(qū)頂樓，市價大概一百八十萬，但因為樓齡老、沒電梯、漏過水，掛了一年都沒人問。
家里的存款，包括這些年我寄回來的、加上他們兩口子的退休金，攏共一百二十八萬。
我爸的方案：他帶走九十五萬現(xiàn)金。房子歸我媽。剩下三十三萬給我媽“養(yǎng)老”。
“桂芳啊，房子是大頭，兩百萬的資產歸你了，我等于是凈身出戶。”他坐在沙發(fā)上盤著新淘的紫檀手串，說話全然不覺得自己有多不要臉，“雅琴那邊有個地產項目帶著我做，這九十五萬就當是啟動資金，也是為了給昊昊攢家底。等賺了，加倍補給你。”
“放***屁。”我把那份協(xié)議拍在茶幾上。
“這破房子有價無市，賣都賣不掉！現(xiàn)金才是真東西！你拿走大頭，我媽要是生個病怎么辦？你這是存心不給她活路！”
“我是你老子！怎么說話的！”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