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。
我沖進里屋，跪在公公的床前。
“爸，是真的嗎？”
許文山躺在床上，眼睛渾濁地看著天花板。
他沒有說話。
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。
然后，他艱難地，對我點了點頭。
那一刻，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。
我最后的希望，我視為親生父親一樣侍奉了五年的人，也拋棄了我。
我的心，徹底死了。
“好。”
我站起身，臉上一片平靜。
“我同意離婚。”
“現在就去。”
許志明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他臉上閃過一點喜悅。
“這才對嘛，算你識相。”
去民政局的路上，許志明和白薇坐在前面，有說有笑。
商量著拿到離婚證后，要去哪里慶祝。
我一個人坐在后座，像個透明的鬼魂。
手續辦得很快。
走出民政局大門的那一刻，陽光刺眼。
我手里的紅本，換成了一本扎眼的綠本。
許志明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他摟著白薇，像是在炫耀戰利品。
“周婧，以后我們就兩清了。”
“你別再來糾纏我。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放心，你這種垃圾，我多看一眼都嫌惡心。”
許志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“你……”
他正要發作。
突然，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是一條短信提示音。
他漫不經心地掏出手機，點開看了一眼。
下一秒。
許志明臉上的得意和憤怒，瞬間凝固了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，嘴巴微微張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。
整個人，僵在原地。
臉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變得慘白如紙。
02
白薇察覺到許志明的不對勁。
“志明哥，怎么了？”
她搖了搖許志明的胳膊。
許志明像是被抽走了魂，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，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我知道，公公的后手，來了。
白薇有些不耐煩，湊過去看他的手機。
只看了一眼，她的尖叫聲就響徹了民政局門口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這不可能！”
她一把搶過手機，反復看著那條短信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我也走了過去。
那條短信的內容，清清楚楚。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