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的議論，同情，或是鄙夷，對我來說毫無意義。
他們不是法官。
他們的言語，也傷不到我。
但能傷到趙陽。
我能看到他眼里的血絲，和緊握的拳頭。
他是個好人，一個在事業單位勤勤懇懇的工程師。
他要臉面。
而徐姐，就是要撕掉他的臉面。
“老婆，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，這會毀了我的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給他倒了杯水。
“所以，我們更不能按她的劇本走。”
“那我們怎么辦？報警嗎？”
我搖搖頭。
“沒用的，她可以說看錯了，頂多是鄰里**。”
“難道就這么忍著？”趙陽的聲音里帶上了絕望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趙陽，你信我嗎？”
他看著我沉靜的眼睛，愣了半晌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走到陽臺，關上了門。
我翻出一個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。
“喂。”
“**，是我，沈月。”
“沈小姐，”對方的語氣立刻變得恭敬，“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有件事，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住的這套房子，惹了些麻煩。”
“我不想住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想把它處理掉。”
“需要我幫您找個好買家嗎？”
“不。”
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，眼神冰冷。
“我要把它送給你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，明顯頓了一下。
我沒理會，繼續說。
“明天，我們辦手續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回到客廳。
趙陽正焦躁地來回踱步。
他看到我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怎么樣？想到辦法了嗎？”
我點點頭，走到他面前，幫他撫平襯衫上的褶皺。
“想到了。”
“什么辦法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平靜地宣告。
“趙陽，我們很快就要搬家了。”
02 贈予
第二天，我和**約在一家茶館。
他叫李承州，比我大幾歲，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。
氣場沉穩，眼神銳利。
見到我，他微微躬身。
“沈小姐。”
我點點頭，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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