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的謊言！”
她轉向那些賓客，眼中含淚，一副慈母被至親冤枉的痛心模樣。
“諸位都看到了，此女心腸何其歹毒！”
“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，不惜污蔑自己的婆母，離間我們母子感情！”
“我們顧家，是斷斷容不下這等攪家精的！”
她的話，讓一部分賓客開始動搖。
畢竟，一個是德高望重的侯府老夫人，一個是本就聲名不佳的庶女。
孰是孰非，似乎不言而喻。
顧燕辭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。
是啊，母親再怎么樣，也是他的親生母親。
而沈青蕪……
我看著他們的表情，心中冷笑。
到了這個時候，你還在維護你的好母親。
顧燕辭，你真是孝感動天。
可惜，我今天站在這里，就沒打算讓你們母子再繼續演這出母慈子孝的戲碼。
“婆母說我捏造謊言？”
我輕輕一笑。
“那您敢不敢，看著侯爺的眼睛，再說一遍，您沒有做過？”
“您敢不敢，對天發誓，若有半句虛言，就讓你最心愛的兒子，斷子絕孫，不得好死？”
杜老夫人被我這狠毒的誓言驚得后退一步。
她當然不敢。
因為她說的，句句都是謊言。
她看著顧燕辭探究的眼神，心慌意亂，只能色厲內荏地吼道：
“你……你放肆！我乃**親封的誥命，是你的長輩！豈容你如此詛咒！”
“我若清白，何懼發誓？”
我步步緊逼。
“還是說，婆母您，根本就不敢？”
“因為您心里有鬼！”
“你這個**！”
杜老夫人被我逼得陣腳大亂，再也維持不住雍容華貴的表象，脫口大罵。
她身邊的嬤嬤見狀，趕緊上前扶住她。
“老夫人，您息怒，當心身子。”
“跟這種**一般見識，平白降了您的身份。”
我看著那個姓張的嬤-嬤，她是杜老夫人的心腹，也是當年的幫兇之一。
“張嬤嬤。”
我淡淡地開口。
“當年我生產那晚，是你守在產房外，將所有人都遣走了吧？”
“也是你，親手將那個已經被大夫斷定活不過三月的孩子，抱到了我身邊。”
“對不對？”
張嬤嬤的身體猛地一僵，臉色瞬間變得和她主子一樣慘白。
她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大堂內，再次陷入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