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嗎？”
劉梅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，但還是強撐著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以前不都買得好好的嗎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我說。
“以前我以為，我們是在為了一個共同的家努力。”
“以前我以為，你的那一萬塊工資，是存起來為了我們的未來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，都像一顆釘子。
劉梅的臉色，開始變了。
從理直氣壯，變成了心虛。
“我……我的工資，我存著呢。”
“是嗎？”
我轉身，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。
“那正好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我把文件遞給她。
那是一家銀行的流水單。
她每個月的工資，一到賬，立刻就有一筆九千塊的轉賬記錄。
收款人，是她的母親，王麗華。
整整十二筆。
一筆不多，一筆不少。
總計，十萬零八千。
劉梅的身體開始發抖。
她看著那份流水單，像看著一條毒蛇。
“你……你查我？”
“這不是查。”
我糾正她。
“這是我的家庭賬戶，我們說好的共同財產，我有知情權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我們這個家，到底存下了多少錢。”
“結果，很驚喜。”
我指了指那份流水單。
“原來我們家的大功臣，是你那個還在上大學的弟弟，劉陽。”
“他一個人，就掏空了我們一年的積蓄。”
“不，是我們家一年的積蓄。”
劉梅的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還有。”
我走到茶幾邊，拿起另一份文件，扔在她腳下。
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“這個，你也看一下。”
“這是律師擬的。”
她低頭，看到“離婚協議書”那五個大字時，身體猛地一晃。
她抬起頭，眼睛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要……離婚？”
我看著她，冰冷說道：
“不是我要。”
“是你弟需要一個全職的姐姐，需要一個不計回報的提款機。”
“我只是，”我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成全你們。”
02 綁架
劉梅癱坐在了地上。
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。
“許哲，你怎么能這么對我？”
她的哭聲，帶著慣常的武器屬性。
以往，只要她一哭，我就會心軟。
但現在，我的心，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