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想說了。
朵朵還在哭，嗓子已經干啞。
我看了坐在沙發上的我媽一眼，心寒得像灌進了冬夜的風。
抱著孩子走進臥室，關門，反鎖。
我把朵朵放在床上，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。
染了胎記的胳膊甚至已經開始發紅化膿。
我的心疼得就像被刀扎了一般，打開門走出去。
“媽，從現在開始，你不能再接近朵朵。”
我媽張了張嘴，最后什么都沒說，回了自己房間。
3
第二天一早我就帶朵朵去了醫院。
“不是永久性染色劑，估計是店主看孩子太小，沒敢下狠手，騙了**。”
聽到醫生的話時，我差點沒哭出來。
醫生給孩子開了兩瓶洗劑，“每天用這個給孩子洗，兩個月就能掉。”
我攥著那兩瓶洗劑，手都在抖。
連連道謝后，我當即就做了個決定，把朵朵送到婆婆家。
回到家時，我媽正坐在客廳看電視。
“朵朵呢？”她問。
“送到我婆婆家了。”
她愣住了，看我的眼神冷了下來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現在變了，”她終于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小時候多聽話啊，我還是懷念那時候的你，不像現在，防我跟防賊一樣。”
我換下鞋，沒說話。
她抬頭看著我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你就是做了銷售以后，天天見那么多人學壞了！”
“跟**一樣沒良心，不念過去，不念舊情，把我當外人！”
“什么叫念舊？”我聲音一下子拔高了，“念舊就是用秤砣把孩子頭砸傷，帶孩子染胎記？”
我媽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人不念舊，沒心沒肺！”
我閉了閉眼，只覺得渾身無力。
“朵朵才多大，就進了兩趟醫院。總之，我不會再讓你接近她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回了房間。
我媽還在身后囁嚅著：“你小時候不這樣跟我說話的……”
下午，我聽見她在客廳打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我沒理會，微信交待婆婆一些照顧孩子的注意事項。
婆婆是個很新潮的老**。
善于接受新事物，也能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當初和張軼結婚，除了他人好，更是因為他有一個我沒有的溫馨家庭。
婆婆給我發來朵朵的視頻，孩子已經安然睡去，眼尾是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