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都沒有。
“穿那件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婚禮上不能搶新娘風頭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，手還摟著韓旭的腰，“這是規矩。”
韓旭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寧理拍著她的背，下巴擱在她頭頂，眼神全是心疼。
我站在原地，穿著那件七位數的白裙子，忽然覺得胸口堵得慌。
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。
不是生氣。
比生氣更難受。
我把那股勁兒咽下去了。
走過去一把抽走他西裝內袋里的錢包，翻開，把里面所有現金——大概兩三萬——全部抽出來塞進自己口袋。
寧理眉頭皺起來。
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，把錢包砸回他懷里，轉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每一步都又響又狠。
當天下午我就搬回了學校宿舍。
回去之后，我專心搞錢。
每天定時給寧理發微信。
“爸爸，****了，一碗面二十八，我吃不起。”轉賬五千。
“爸爸，室友都有新手機，我自卑。”轉賬一萬二。
“爸爸，我心情抑郁，想去看心理醫生。”轉賬八千。
給韓旭也發。
“姐姐，學校要交資料費，爸不接電話。”轉賬三千。
韓旭每次轉完錢都會多問一句：“思思在學校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我回一個笑臉，日子過得充實又富裕。
直到那天導師在課上點名，說我的手寫結課作業還沒交，再不交直接掛科。
我翻遍整個宿舍都沒找到那個作業本。
猛地想起來——落在寧理別墅書房的舊書包里了。
我特意挑了他去公司開董事會的時間，刷指紋進了別墅。
書房沒鎖。舊書包在書柜最底層，我蹲下去翻的時候，手碰到了一個硬東西。
不是作業本。
是一個深棕色的密碼盒，皮面，做工很好，藏在書桌最底層一個我從沒注意過的暗格里。
六位密碼。
我試了寧理公司的成立日期，錯。
試了他的生日，錯。
試了韓旭的生日——也錯。
我盯著那個盒子，忽然來了一股賭氣的勁兒。
輸入了我自己的生日。
純粹是想證明這個男人心**本沒有我，連密碼都不可能跟我有關。
咔。
鎖彈開了。
我的手抖了一下。
里面沒有錢，沒有房產證，沒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