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彤說，"還有你要去**局自首，承認你對我做過的一切。"
列車經過了一個站點，我看到窗外閃過一個地名——翠苑站。
"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"周正文的聲音突然變得兇狠起來，"如果你敢把這些東西說出去，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。"
我的呼吸變得急促，我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顫抖著，想要繼續聽下去，又害怕聽到什么。
"你不敢，"林曉彤說，"因為你知道我有證據。"
"證據？"周正文冷笑了一聲，"曉彤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以為有幾段錄音就能對付我？我在這個系統里有二十年的資歷，我的學生遍布全國，我的論文被引用了幾千次。而你呢？你只是一個被我一句話就能毀掉的研究生。"
我聽到了林曉彤吸氣的聲音，那種吸氣聲中充滿了絕望。
"所以你的意思是，我應該就這樣算了，讓你繼續**其他的學生？"她問。
"我的意思是，"周正文說，"你應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前途。你的家人需要你，你的父母為你花了那么多錢，難道你想讓他們失望嗎？"
這是一種威脅，一種非常高明的威脅——通過關心變成了恐嚇。
列車又經過了一個隧道，黑暗吞沒了我，但我仍然緊緊地握著這部手機，握著這段錄音，握著林曉彤失蹤前留下的最后證據。
"我不能放棄，"林曉彤的聲音變成了哭聲，"周教授，我不能。"
"那就別怪我了，"周正文說，聲音中沒有任何溫度，"你要想清楚，下一步會發生什么。"
錄音在這里突然停止了，但我知道這不是結束，這只是一個開始——一個通往黑暗的開始。
列車緩緩地停在了下一個站點，我看到了站牌上的字——文澤路站。
2 地鐵亡命追逃
我沒有下車，我只是坐在那里，用發抖的手指一遍遍地重新播放這段錄音，試圖從每一句話中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我想起了林曉彤失蹤前的那一周，她變得越來越沉默，她開始在宿舍里反復地打電話，她說她要見一個人，要說一些重要的事情。
我想起了她留在宿舍里的那張紙條——"如果我出了什么事，告訴**我去找了周教授。"
我當時以為這是一張普通的便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