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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小麗。
她和幾個同事站在一起，快步向我走來。
她的臉上，不再是愧疚和躲閃。
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、嫉妒和憤怒的扭曲表情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指著我的手機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還裝！”另一個同事，李姐，也開了口。
“這封郵件，我們都收到了！”
“成立新公司，還有股權激勵！”
“法人代表是你！”
她的話，像一顆**。
瞬間引爆了整個辦公室。
所有人都圍了過來。
他們的眼神，像一把把尖刀。
不再是回避。
而是**裸的審視和敵意。
“我就說嘛，她怎么可能那么平靜地接受被裁員。”
“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？”
“演得真好啊，許靜。”
“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耍！”
王哥也走了過來，他抱著臂，冷笑一聲。
“許靜，你這招‘金蟬脫殼’玩得漂亮。”
“讓我們所有人都投票給你，幫你脫離這個爛攤子。”
“然后你搖身一變，成了新公司的老板？”
“那我們呢？我們這些投了你票的人呢？”
我抱著紙箱，被他們圍在中間。
聽著這些誅心的指責。
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我自己，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更想知道答案。
“都圍在這里干什么！”
人群散開一條縫。
總經理張浩黑著臉走了進來。
他的目光，像鷹一樣鎖定了我的手機。
“郵件，是你發的？”
他問我，語氣冰冷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新公司？法人代表？我怎么不知道！”
我看著他暴怒的樣子，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他……也不知道？
這封郵件，不是他發的。
那會是誰？
“許靜，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！”
張浩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這到底是你自己的主意，還是……還是孟總的意思？”
孟總？
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集團大老板？
我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。
怎么可能跟他有關系？
我正想開口否認。
我的手機，又響了。
這次，不是郵件。
是一個電話。
一個陌生的，來自頂樓董事長辦公室的座機號碼。
我看著那個號碼，手心開始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