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，確保我的婚前財產不被轉移。第二，收集并保全所有證據。第三，在我說可以的時候，幫我**。在那之前，對任何人保密。」
他看了我一會兒，推了推眼鏡。
「您很冷靜。」
「死過一次的人，沒什么不冷靜的。」
他沒有追問。
下午回到家，沈如萍堵在客廳里，眼睛腫成桃子，鼻涕掛在嘴唇上。
「嫂子！你昨天到底怎么知道趙偉的事的？你是不是早就查過他？為什么不早告訴我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！」
她沖過來抓住我的胳膊。指甲掐進肉里。五個紅印子。
上輩子，我把房子過戶給了她。她拿著我的房子做嫁妝嫁給了趙偉。三個月后趙偉卷著房本跑了。
她找我哭了一通，說都怪我。
我賠了錢，賠了房子，賠了自尊。
她轉頭跟錢桂蘭說：都怪蘇蘅當初不攔著我。
「如萍，你掐疼我了。」
她松了手，但還是堵著路。
「你告訴我，趙偉是不是真的有老婆？從哪知道的？你給我說清楚！」
「他的身份信息是公開的，安城民政局有記錄。你真想確認，自己去查。」
我繞過她上了樓。
她在身后喊：「蘇蘅你站住！你就是嫉妒我要結婚了！你故意拆散我們！」
我沒回頭。
回到臥室，鎖上門。
窗外天色暗下來。路燈亮了，橘**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線。
手機響了。沈正陽的消息。
"你今天出去了？"
一句話。沒有問號。
我回了一個字："嗯。"
他沒再回。
我從床底拉出一個鐵盒子。里面是所有的原始設計文件——U盤、移動硬盤、兩本手繪草稿。
上輩子這些東西全被沈正陽拿走了，說是"公司資產"。
這輩子我提前藏了。
打開電腦，登錄云盤，把所有文件上傳了一份。
又用另一個郵箱發給程彥一份。
做完這些，我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：
9月17日：湯液樣本-1號。
設計文件備份完成。
律師委托完成。
沈正陽，你公司去年靠那套商業綜合體的設計拿下城東地塊的競標。那套設計是我做的，從概念到施工圖，每一筆都是我畫的。你連CAD都打不利索。你拿走了我的作品，我的錢，我的命。這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