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
“第一個是誰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，我到了和美家園對面。
麥當勞二樓，窗邊。
點了一杯咖啡。
八點整。
和美家園3棟的單元門打開。
一個女人走出來。
三十多歲，打扮精致，眉眼溫柔。
我認出了她。
哥哥手機里那張照片上的人。
林娟。
她推著一輛嬰兒車，里面坐著一個四歲的男孩。
男孩很白，長得像她。
一點不像我哥。
她們身后，跟著一個男人。
不是我哥。
那個男人拉著她的手，彎腰逗那個男孩。
男孩叫他：“爸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林娟笑著，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。
他們一家三口，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奧迪。
我的手在抖。
我舉起手機，拍了一張。
又拍了一張。
連拍了十幾張。
回到哥嫂家，嫂子給我開的門。
“看見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把我手里的手機拿過來，看了一眼照片。
“這個男的，姓王。”
“嫂子——”
“開連鎖超市的。跟林娟認識五年了。”
“哥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她看著我。
“知秋，林娟這個女人，騙你哥七年。”
“她騙了我哥，也騙了這個男人。”
“她可能，還騙了別的男人。”
我坐下。
“那個孩子——”
“你猜。”
我沒猜。
我只是覺得，腦子里像有什么東西在燒。
嫂子倒了一杯水，遞給我。
“知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說實話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個家，從來就沒有‘一家人’。”
“只有我，和你。”
“現在，還有樂樂。”
章末鉤子 嫂子和我聯手了。但真正的*****，還沒出場。
4.
下午三點，媽媽打電話來。
“知秋，你到家了嗎？”
“到了。”
“你什么時候回老房子？媽給你做了餃子。”
“媽。”
“嗯？”
“晚上我過去吃飯。”
“好，好，**也念叨你呢。”
“我哥的事，我們晚上談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你答應幫了？”
“晚上談。”
“好，好，你是個好孩子。媽就知道你不會不管你哥的。”
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嫂子。
“怎么樣？”
“她以為我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