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發來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兩個小女孩舉著手工賀卡，上面寫著“祝陳叔叔生日快樂”。
那時候我沒多想。
現在我想了。
一個男人，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深夜，還能收到“資助的孩子”發來的生日祝福。
這不合常理。
資助的孩子，不該有他的私人手機號。
更不該在深夜給他發消息。
更更不該在消息里叫他“陳叔叔”而不是“陳先生”——那是只有很親近的人才會用的稱呼。
我放下麻辣燙，打開電腦，開始查。
先是查那兩個女孩的信息。
陳嶼在視頻里說過，她們叫小柔、小雅，來自“貧困山區”。
但他沒說是哪個省，哪個市，哪個縣。
他刻意模糊了所有能定位的關鍵信息。
這不像一個真心做公益的人。
更像一個——
在藏什么東西的人。
我又翻了翻他之前發的所有關于“資助”的內容。
第一條是三個月前發的，文案寫的是：“第一次見到這兩個孩子，心里酸酸的。希望能陪她們長大。”
配圖是他和兩個女孩的合照，**是一所破舊的鄉村小學。
我放大那張圖，仔細看了每一處細節。
黑板上寫著一行粉筆字：“歡迎陳叔叔來我校參觀指導。”
下面有個落款——“XX縣XX小學”。
但那個縣名和校名，被人為地模糊處理了。
不是拍照的時候沒拍清楚。
是用修圖軟件，特意模糊掉的。
我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我好像聞到了什么。
一種很濃烈的、腐爛的、藏了很久的味道。
手機又震了。
還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這次不是短信，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，備注只有四個字：
“我是小柔。”
我盯著這四個字，拇指懸在“通過”按鈕上方。
窗外天已經黑了，麻辣燙涼了。
我沒有點通過。
我先做了一件事——
打開錄音機，按下錄制鍵。
然后才點了“通過”。
三
通過好友申請的那一刻，我的手心在出汗。
不是因為緊張。
是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如果這個“小柔”是真的，那她現在應該還在上小學。一個小學生，是怎么拿到我的微信號的？
消息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“林姐姐，你別怕，我是來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