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擺擺手，沒有看我。
“影響太大了。現在網上都在傳視頻。她們又來鬧，大家都在看著。醫院經不起這種**。你走吧。”
我走出辦公室，平日里跟我打招呼的護士小張，看見我就像看見**，抱著病歷夾轉身跑進開水房。
我被趕出了醫院。
4
我打車跟去了周曼婷住的別墅區。
那是蘇念現在住的地方。
我在大門口等了三個小時，直到看見那輛黑色的奔馳車開出來。
蘇念挽著周曼婷的手，兩個人從車上下來，說說笑笑。
蘇念臉上的笑容，燦爛得刺眼。
我沖上去，一把抓住蘇念的手腕。
“跟我回家。”
蘇念像被燙到一樣，猛地甩開我的手，退到周曼婷身后。
周曼婷擋在蘇念面前，冷笑一聲。
“你這樣很嚇人。念念現在是我女兒，請你離她遠點。”
我死死盯著蘇念露出的一截衣角。
“蘇念。我是**。我把你養大，供你讀書，你發燒我整夜不睡守著你。你就這么走了？”
周曼婷上前一步，逼視著我。
“養大？你養她是為了什么？”
她轉頭看向蘇念，語調變得詭異而溫柔。
“念念，你想想。一個單身女人，沒有任何好處，為什么要養別人的孩子？
“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。她是不是想等你長大了，把你賣給人販子？”
“或者是留著給自己養老送終，把你當護工用？”
蘇念抬起頭，眼神里居然真的閃過一絲懷疑。
她看著我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，一個潛伏在她身邊多年的罪犯。
我渾身發抖，想沖上去撕爛周曼婷的嘴。
保安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周曼婷整理了一下衣領，輕蔑地看著我。
“對了。念念名下那套房子，我們已經在辦過戶了。”
“畢竟是她的財產，她有權處置。那是你用來控制她的枷鎖，她現在要砸碎它。”
我不相信。
那是我的全部積蓄，是我打三份工拼命攢下來的，是為了給她結婚用的婚房。
我看向蘇念。
5
蘇念別過臉，對保安說。
“讓她走。我不想看見她。”
大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家門口被人潑了紅油漆，還有爛菜葉和臭雞蛋的味道。
門鎖被膠水堵住了，我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