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真是活該。
我盯著那張預繳單看了幾秒，然后兩只手一用力，從中間撕成了兩半。
“再幫我辦兩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第一，通知省立醫院，趙志國的后續治療費用由家屬自行承擔，我不再負責。”
“第二，打電話給清南大學基金會辦公室，我每年一百萬的助學捐款，從今天起，終止。”
小周的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。
我知道他想說什么。
那一百萬的捐款我堅持了五年，和趙雅倩無關，受益的是整個清南大學的貧困生群體。
但我現在不想當冤大頭了。
“都辦。”我說。
小周沒再猶豫，低頭開始打電話。
窗外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后退，我閉著眼，心里反而比在禮堂的時候踏實了很多。
她想要自由，我給她。
但自由的代價，她得自己付。
2 年資助養出白眼狼
回到公司。
我坐在辦公椅上發了會兒呆。
三年前第一次見趙雅倩，是在清南大學的貧困生資助對接會上。
她穿著一件袖口磨出毛邊的舊棉襖，站在一排學生里不敢抬頭。
我翻她的資料，父親心臟病常年臥床，母親在工地打零工收入不穩定，奶奶年邁獨居在村里。
家庭年收入不到一萬五。
當時我簽資助協議的時候，她鞠了三個九十度的躬：
“叔叔，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。”
我給她買新羽絨服，替她家把取暖費結清。
在后勤部給**安排了個一個月四千五的保潔崗位。
奶奶過世，喪葬費都是我出的。
她生日我也會轉一千塊紅包，附一句好好學習。
后來她爸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，需要做搭橋手術，我二話沒說預繳了三十萬。
我只是覺得能拉一把是一把，她是個好苗子，將來能靠自己吃飯，我的錢就算沒白花。
可后來事情就變了味。
大二開始，她的消費記錄越來越離譜。
我給她定的生活費一個月三千，她刷副卡一個月刷八千。
買的什么？
輕奢包、大牌口紅、網紅餐廳。
有一次小周對賬，發現她在一個高檔清吧一個晚上消費了四千六。
全給駐唱男歌手刷了禮物。
我忍著火把她叫到辦公室：“雅倩，你的錢是資助款，不是零花錢，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？”
“林叔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