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整齊劃一的喊著，眼睛里全是興奮。
前排VIP席位上，一個穿著紫色絲絨西裝、脖子上掛三條金鏈的胖男人翹著二郎腿。
王寶財。
榜一大哥。
今晚這場獵奇直播的金主。
花了二十萬點名要看我的桃花癲。
他朝我舉起酒杯，***了一下嘴唇。
我沒看他。
我抬起頭，看向舞臺中央。
那棵15米高的光滑道具椰子樹，在聚光燈下泛著冷光。
上輩子，它只是個擺設。
這輩子，它是我的賽道。
直播間的彈幕在我站上舞臺的第三秒就炸了。
“來了來了！桃花癲女孩！”
“寶財哥砸了二十萬就為這個，趕緊的！”
脫！先從外套脫起！
我站在舞臺正中央，一動不動。
燈光從頭頂砸下來，熱度烤的頭皮發緊。
主持人舉著話筒在旁邊打圓場：“夏夏是不是有點緊張呀？沒關系，咱們家人們給夏夏一點時間——”
王寶財在VIP席拍了一下扶手。
主持人立刻閉嘴。
“我花了二十萬，”王寶財的聲音不大，但前排的收音話筒把每個字都拾了進去，“不是來看她罰站的。”
臺下傳來哄笑。
我低下頭，慢慢解開外套的拉鏈。
外套落地。
里面是一件黑色專業運動背心。
緊身，包裹性極強，露出兩條線條分明的手臂。
三角肌、肱二頭肌的輪廓清晰的不像一個十八歲女孩。
彈幕停滯了零點幾秒。
“這身材……練過的？”
“不對勁啊，說好的桃花癲呢？”
我沒管彈幕。
我走到舞臺側邊的道具箱旁，翻出里面用來防滑的鎂粉袋——這是給雜技演員準備的，沒人注意過這個箱子。
我拆開袋口，把白色的粉末均勻的搓在掌心和指尖。
全場安靜下來。
一種不屬于獵奇直播間的安靜。
王寶財的二郎腿放下來了。
**，林建業透過監視器盯著屏幕，臉上的笑容還掛著。
他在等藥效發作。
按照蘇然從暗網買來的產品說明，口服后三到五分鐘起效。
他算了一下時間，覺得差不多了。
“快了快了，”他對身旁的蘇然說，“一會兒她就該開始撕衣服了。”
蘇然抱著手臂，盯著監視器里的我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她怎么在搓粉？”
“管她呢，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