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錢？
錢是賺了不少，可我沒有一天，是為自己活的。
我沒有朋友，沒有愛好，沒有生活。
我的整個世界，只有陳瑤。
她的喜怒哀樂，就是我的工作指令。
煙頭燙到了手指，我回過神來。
掐滅煙，我打開電腦，敲下了二十幾個字。
“陳董，本人因個人原因，申請辭職，望批準。感謝十年栽培。”
沒有多余的話。
打印，簽字，放進信封。
天亮了。
我換上那身熟悉的黑色西裝，戴上口罩，最后一次走進陳家主宅。
第二章
陳瑤正在吃早餐，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美點心。
她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，叉子在盤子里戳來戳去，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林巖，我昨天新買的耳環(huán)找不到了，是不是你打掃房間的時候弄丟了？”
她頭也不抬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這就是她跟我說話的方式，永遠是命令和質(zhì)問。
我走到她身后，像往常一樣，站得筆直。
“大小姐，我從不進您的臥室。”
“那是誰？新來的那個菲傭？蠢死了！你去把她給我開了！”
她煩躁地把叉子一扔。
我沒有動，而是從懷里掏出那封辭職信，輕輕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陳瑤終于抬起頭，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，滿是疑惑和不耐。
“我的辭職信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她愣住了。
足足三秒鐘，她才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一樣，嗤笑出聲。
“辭職？林巖，你腦子壞掉了？”
她拿起信封，看都沒看，隨手就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“想漲工資就直說，跟我玩這套？”
她靠在椅背上，雙臂環(huán)胸，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。
“這個月開始，薪水給你翻倍。另外，城南那套公寓不是空著嗎，送你了。滿意了？”
她語氣里帶著施舍。
在她眼里，我所有的行為，都只能用錢來解釋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缺錢，大小"姐。”
我刻意加重了“大小姐”三個字。
“我只是，不想干了。”
陳瑤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她大概是第一次，從我口中聽到如此直白的拒絕。
“不想干了？為什么？”
“我想結(jié)婚了。”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這句話，像是一道驚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