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說得比唱的都好聽。
我拿起手機，滑了接聽。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的聲音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林溪！”
她直呼我的名字，語氣又沖又硬，帶著強烈的怒意。
我愣了一下。
這還是那個每次見我都乖巧得像只小綿羊的童雨菲嗎？
“你憑什么開除我媽？”她劈頭蓋臉地質問我，聲音尖得刺耳。
“我媽在你家干得好好的，你憑什么說不要就不要？”
我把手機換到另一只耳朵，語氣很淡。
“沒有為什么，就是不需要了。”
“不需要了？”
童雨菲冷笑了一聲，那笑聲里全是嘲諷。
“你說得倒輕巧！”
“我媽五十歲了，你讓她上哪兒再找工作？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你們家付出了多少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繼續說，越說越激動。
“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總裁**嗎？你不就是靠男人養活嗎？你有什么了不起的？”
靠男人養活。
又是這幾個字。
跟**說的簡直一模一樣，果然是親生的。
“你每天就知道逛街喝茶買包，你為這個家做過什么？”
“你占著總裁**的身份欺負人，欺負完我媽還想欺負我？我告訴你，門都沒有！”
我翻了個身，**識趣地停了手，退到一邊。
“你說完了？”
“沒有！”她喘了口氣，聲音更加咄咄逼人，
“林溪，我命令你，立刻給我媽道歉，然后重新把她請回去！不然我跟你沒完！”
命令我？
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，拿著我出的學費，每個月花著我給的生活費——
命令我？
我笑了。
“童雨菲，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錄下來了。”
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一秒。
“你……你錄什么錄？我說的都是事實！”
她的聲音明顯虛了一點，但還在強撐。
“是不是事實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另外，既然你覺得我沒什么了不起，那我也沒必要繼續資助你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清楚，從今天開始，你的學費，自己想辦法。每個月五千塊的生活費，也沒有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“林溪！你瘋了！你知不知道沒有那些錢我怎么辦？我大學還怎么讀？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氣得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