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亂花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意味深長。
“考驗兒媳呢，得讓她知道日子要精打細算。等測試過了，該享福享福。”
親戚們笑起來。
“還是你會教，難怪浩浩媳婦這么懂事。”
我坐在那里，臉上掛著笑。
飯后，親戚們在客廳聊天。我收拾碗筷，洗碗。
廚房里，水龍頭的聲音蓋過了客廳的笑聲。
周浩進來，站在門口。
“念念，別生氣啊。”他說，“我媽就那樣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擦著盤子，沒看他。
“你別計較，等測試結束都是你的。”他說。
我停下手里的動作。
“什么時候結束？”我問。
他愣了一下，笑了笑：“快了吧。”
我沒再問。
等我收拾完廚房，客廳里親戚們已經走了一大半。
婆婆在沙發上剔牙，看見我出來，努努嘴。
“把這個收拾一下。”
桌上是滿地的瓜子殼、果皮、用過的紙巾。
我蹲下身，一點一點收進垃圾袋。
周浩坐在旁邊玩手機。
“小念啊，”婆婆忽然說，“下個月你姑姑過生日，你準備個紅包。”
“多少？”我問。
“一千吧，別太寒磣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一千塊。
我這個月的余額，還不到五百。
3.
周三下午，我提前下班回家。
客廳沒人。我以為婆婆出去了。
推開臥室門，我愣住了。
婆婆站在我的衣柜前，手里翻著一個舊盒子。
那是我的私人物品。
“媽，您……”
“回來了？”婆婆頭也不抬，“我找個東西。”
她翻出盒子里的幾件舊物。我媽留給我的圍巾，我高中時候的日記本，還有——
那條項鏈。
婆婆拿起來，對著光看了看。
“就這？”她皺起眉頭，“成色這么差，能值幾個錢？”
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。
那條項鏈，是我媽留給我的。她去世前，親手戴在我脖子上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行了，我看看又不會少塊肉。”婆婆把項鏈隨手扔回盒子里，“就這點破爛還藏著，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呢。”
她拍拍手，從衣柜前走開。
“下次把東西放整齊點，亂七八糟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婆婆的腳步聲遠去了。客廳里，電視機的聲音響起來。
我蹲下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