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，你自己發的。還有調令，你也拒了。”
他把拒絕調令的郵件也調出來。
回復的對象是總部人力負責人。
“感謝提供機會，但因個人規劃不符，無法接受此次調崗安排。”
同樣是我的郵箱。
同樣是我的簽名檔。
我站在人事部的工位隔斷前，盯著屏幕上的發件時間。
四天前。
我在成都。
我的工作電腦留在了辦公室。
“我那幾天在出差。”我說。
人事主管說：“這個你要找你部門領導確認，我們只看郵件記錄。”
我去找方錦。
她的工位空了。
旁邊的同事說她今天請假。
我打她電話。
關機。
我又回到人事部，問能不能查一下郵件的登錄IP。
主管說，那是IT部門的事，但離職流程已經走完了。
“你要是覺得有問題，走內部申訴通道，打OA系統里的申訴表。”
我的OA賬號已經被注銷了。
我連申訴表都打不開。
06
我在公司門口站了三天。
不是夸張。
第一天我穿的是出差帶回來那件灰色羽絨服，背著雙肩包。
早上九點到，晚上八點走。
我等方錦來上班。
她那天沒來。
人事說她的假還有一周。
第二天下雨了。
保安大叔給了我一把公司的備用傘。
透明的，傘面上印著鼎舟的logo。
他看了我好幾眼。
“姑娘，你是來面試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說，“我是來上班的。”
他沒再問。
第三天，方錦的助理下來跟我說，方總不在北京，去**學習了。
我知道她在撒謊。
因為方錦三天前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，**是公司十七層茶水間的那臺咖啡機。
但我沒有證據。
我什么證據都沒有。
工作郵箱被注銷，電腦被IT回收，工位已經清空。
我連方錦用我電腦的痕跡都找不到。
第三天晚上，我走了。
地鐵末班車的座位上，我從包里摸出那張公交卡。
裂紋卡在拇指指腹上，有一點割手。
我攥著它坐了全程。
窗外黑洞洞的隧道墻壁一格一格地往后退。
我數著站名。
十四站。
從前我每天坐十四站去鼎舟。
七百三十七路換一號線。
單程五十二分鐘。
我坐了兩年。
那天以后，這張卡再也沒有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