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盯著屏幕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看向那個男人。
“這位先生，你的指紋和系統中陸辰的信息不匹配。”
大廳安靜了一秒。
那個女人的臉色變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戶籍警又看了看我這邊的結果。
“這位先生的指紋，與系統記錄完全一致。也就是說——”
他指了指我。
“他才是真的陸辰。”

那個女人松開了男人的胳膊。
“錦鵬？”
她叫他錦鵬。
不是陸辰。
男人的臉僵了大概兩秒，然后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晚晴，這肯定是系統出錯——”
“出錯？”戶籍警打斷他，“指紋是生物特征，不會出錯。另外，你持有的這張***，經初步比對，證件信息與你本人不符，涉嫌偽造居民***。”
“我要叫律師。”男人站起來。
“可以，但你先哪兒也別去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這一幕。
那個叫晚晴的女人退后了一步。
她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你不是陸辰？”
“晚晴，聽我解釋——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是趙錦鵬，但是——”
“趙錦鵬？”她聲音發抖，“那陸辰是誰？”
男人沒說話。
她轉頭看向我。
我攤了攤手。
“我啊。”
她的眼圈紅了，但沒哭。
“我們結婚一年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你用別人的身份跟我結婚？”
趙錦鵬一步跨過去想拉她的手。
“別碰我！”
她甩開他。
我坐在旁邊，忽然覺得事情比我想的復雜得多。
有人用我的名字、我的身份，娶了一個女人，還認了我妹妹當妹妹？
這不是簡單的冒名頂替。
這是沖著我的身份來的。

趙錦鵬被留在***做筆錄。
蘇晚晴坐在門口的臺階上，一個人。
我去休息室把陸瑤背出來。
她還是迷迷糊糊的，但在我背上拱了拱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哥，那個假哥哥好煩……”
我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你早知道他是假的？”
“嗯……他說他是你……但我又沒失憶……我知道我哥長什么樣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不說？”
“我說了呀……沒人信我……大家都說我腦子有問題……嫂子也不信……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把她放進車后座，系好安全帶。
關車門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