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一聲刺耳的槍響。
席聿堯連消音器都沒開,一連在慘叫的男人身上又開了幾個洞。
他眼底滿是殺意,對面的人也不可幸免地中彈了。
“把人給我關(guān)起來,好好招待。”
一字一句從唇中吐出。
他一身黑衣此時已經(jīng)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的鮮血浸染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就在席聿堯去找江歡時。
我坐在包廂,跟舅舅口中的忘年交見面了。
眉眼清俊的青年看清我時,眼底帶著藏不住的驚喜。
“阮寧!”
舅舅挑眉,
“哦,你們認(rèn)識啊。”
謝辭年臉上帶著羞赧,
“阮寧是我求學(xué)時的師姐,沒想到這就是阮先生口中才貌雙全的侄女。”
見我點了點頭,舅舅也笑著對我說道,
“那好辦了,謝家和阮家是世交,是家族在國內(nèi)的主要合作對象,既然你們年輕人相互之間都認(rèn)識,那我就不干預(yù)了。”
我一眼看出他撮合的心思,無語地惱他,
“舅舅!”
誰知他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,
“乖侄女,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一段新感情,再說謝家最近跟我們談新合作呢,搞好關(guān)系總是可以的。”
“當(dāng)然一切看你開心了,反正一切有舅舅兜底。”
看他笑得跟老狐貍一樣,將自己推到謝辭年面前就借口離開了。
又看向青年亮晶晶的眼睛中藏不住的歡喜。
腦袋止不住發(fā)疼。
只能是硬著頭皮跟謝辭年聊上了。
也是在聊正事的時候。
才發(fā)現(xiàn)面前的青年一下子嚴(yán)肅起來,言語間滿是對商業(yè)市場的敏銳。
而在接下來忙碌的三個月。
謝辭年時不時會在我難得休閑下來的時候。
故作無意地提出約會的邀約。
只是上一段感情太過沉重。
甚至舅舅還在幫忙打壓席聿堯的勢力。
我對回應(yīng)新感情,實在是有心無力。
直到又一次從公司出來時,面前停下謝辭年的車。
他開了車門,眼睛明亮地看著我問,
“阮寧,我想邀你……”
我的語氣帶上幾分公式化的疏離,索性挑明他的心思,
“辭年,我現(xiàn)在只想著把公司打理好,對談戀愛不感興趣。”
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,甚至可能會變臉。
可他只是粲然一笑,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,
“我知道,那請你作為朋友陪我出去玩總是可以的吧?”
他像是變魔術(shù)一樣,手里刷得出現(xiàn)兩張游樂園VIP門票,
“我記得你曾經(jīng)提過很想去這里玩吧?”
在看清瞬間,過去的回憶闖進腦海。
那時事業(yè)剛剛起步,時刻防范追殺的席聿堯。
在幾乎荒廢沒有什么人煙的游樂場,單膝下跪向我求婚。
那時的少年眼神是那樣堅定又愧疚。
“阮阮,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那時我也堅定不移地相信。
席聿堯會像許諾的那樣。
一直愛我。
相信他會給我一個美好的未來。
我滿含熱淚地答應(yīng)了那場求婚。
江歡那時氣瘋了罵我傻。
一個朝不保夕說不定哪天就會人頭落地的繼承人。
也就是我瘋了才會湊上去。
可就算她再不情不愿,最終還是當(dāng)了我們婚禮的見證人。
儀式辦得十分簡單,準(zhǔn)備的捧花甚至是幾塊錢十支的假花。
可我和席聿堯不介意,依舊緊緊相擁。
好像貧窮與死亡,都不能將我們分開。
可當(dāng)我興致勃勃跟已經(jīng)站穩(wěn)腳跟的席聿堯提起海城新辦的游樂園時。
得到的卻是一次又一次敷衍。
他的目光偏移在江歡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。
而我只能是裝聾作啞,假裝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好像這樣就可以維持美好的現(xiàn)狀。
直到席聿堯親手撕開血淋淋的真相。
當(dāng)游樂園上空炸開煙花,謝辭年看向我,眼底滿是笑意,
“阮寧,生日快樂,你今天玩得開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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