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點疲憊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他的眼神一下子冷到了極點，像是終于被點燃了什么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他說。
那一刻，我忽然意識到。
顧硯的怒火，不是剛才才開始的。
而是，從夜場那一刻起，就已經壓到了現在。
**章：她不接
我第二天照常去了夜場。
顧硯那句“你可以試試”像是還在耳邊回響，但我并沒有當回事。我很清楚，我們之間的關系不過是一紙合同，他的憤怒、他的控制欲，都不在我必須配合的范圍之內。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，就不可能因為他一句話停下來。
**依舊嘈雜，燈光晃眼，音樂聲透過墻壁震得人心口發悶。我換好衣服，剛坐下準備補妝，阿寧就湊過來，一臉八卦地看著我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惹到人了？”她壓低聲音，“經理今天臉色特別差?！?br>我沒抬頭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，“客戶的問題。”
阿寧撇了撇嘴，“這種地方哪有什么好客戶，不過你還是小心點。剛才有人點你，點得挺狠的。”
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“誰？”
“不認識，看著挺有錢的。”她湊得更近了一點，“關鍵是，他不是來聽歌的那種?！?br>我心里隱隱有點不舒服，卻還是把口紅蓋上，站了起來?！拔抑懒??！?br>經理很快找上我，語氣比昨天更直接?！傲滞?，今天這個包廂你去一下?！彼f，“客人點名要你。”
我皺了皺眉，“我只接表演?！?br>“我知道?！苯浝砜戳宋乙谎?，“你進去看情況，別鬧事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微妙。
我沒有再多問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包廂走去。走廊燈光依舊昏暗，地毯吸走了腳步聲，讓人走起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我推開門的時候，里面已經坐了四五個男人，煙霧繚繞，酒杯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。
“人來了?！庇腥诵α艘宦暋?br>我站在門口，掃了一眼，目光很快鎖定在中間那個男人身上。他年紀不大，穿著休閑西裝，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表，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輕浮。
他看見我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就是她？”他問。
旁邊的人點頭，“這家店最干凈的。”
那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