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幾秒，忽然覺得有點累。
“顧硯。”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但眼神已經給了答案。
我站起來，和他面對面，距離很近，近到可以看清他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煩躁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錢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也不需要你管我。”
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，“你是我妻子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？”我反問，“合同里寫了，你可以干涉我的工作嗎？”
他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我轉身拿起包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“顧總。”我淡淡地說，“今晚這單，你還要嗎？”
第二章：我們只是名義夫妻
我話落的那一刻，身后安靜得可怕。
包廂里那種原本壓抑的空氣，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，只剩下一種說不清的緊繃。我握著門把的手微微用力，正準備推門出去，卻聽見身后傳來一聲低低的冷笑。
“林晚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鉤子一樣，把人拽住。
我沒有回頭。
“你覺得，我是來這里做這種事的？”他說。
我輕輕扯了扯嘴角，“不然呢？顧總總不會是來聽歌的吧。”
話說出口，我自己都覺得諷刺。
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，他走得不急，卻一步步逼近。下一秒，一只手從我身側伸過來，按在門上，“砰”的一聲，把門重新關上。
我被困在門與他之間。
空氣驟然變得狹窄。
他低頭看著我，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味，冷冽又干凈，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。他的眼神沉得厲害，像是在壓著什么情緒。
“這單，”他緩緩開口，“我不做。”
我微微一愣。
他繼續說：“但你，也不許做。”
我抬頭看他，忍不住笑了一聲，“顧總，你是不是有點搞錯了？”
“你不是客人，我也不是你的附屬品。”我盯著他，“你憑什么不讓我接？”
他的眉頭猛地皺緊，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，“因為你是我妻子。”
“名義上的。”我糾正他。
空氣再次陷入僵持。
他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，目光更冷了幾分，“所以你就可以在這種地方，讓別人點你？”
“別人？”我輕聲重復了一遍，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