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的事、轉賬記錄、消費記錄全部給他看了。
他看完，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"61萬首付，是從哪來的？"
"他的工資卡跟我說的不一樣。"我說，"他跟我說月薪兩萬五，但轉賬記錄里，五個月掏出61萬現金。"
"不是工資。"
"那是什么？"
我沉默了一下。
"爸，你還記得我婚前在哪個單位嗎？"
他看了我一眼。
"鼎信會計師事務所，刑偵審計部。"
"我在那里干了四年，專門審計企業財務造假和挪用**。"我說，"后來懷孕了，我就辭了。"
"但我沒忘。"
我打開手機，調出陸銘澤公司的工商信息——銘澤建材貿易有限公司，法人代表陸銘澤，注冊資本500萬。
"他公司去年的年報，營收3800萬，凈利潤420萬。"
"但我查了他的納稅記錄——全年納稅額只有3.2萬。"
"3800萬的營收，按***最低稅率算，應該納稅114萬。"
"3.2萬對114萬——"
"差了110萬。"
我爸的手頓了一下。
"偷稅？"
"不止。"我翻開另一頁，"他公司的對公賬戶，2024年9月到2025年6月，有17筆大額轉出，每筆5到20萬不等，全部轉入一個個人賬戶。"
"那個個人賬戶的開戶人，叫何婉。"
"挪用**，轉賬給**買房。"
"加上偷稅——"
"夠坐牢了。"
我爸看著我。
"你打算怎么處理？"
"按流程走。"我說，"先收集證據，再固定證據，然后舉報。"
"他不會發現的。他以為我只是一個懷孕的全職**，什么都不懂。"
"他不知道我曾經是刑偵審計師。"
"他也不知道我爸是省檢察院副檢察長。"
我爸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"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？"
"等我把最后一筆查清楚。"
"什么？"
"保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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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，我打開了陸銘澤的郵箱。
他的郵箱密碼也是我的生日——這個人有多不把我當回事。
翻了幾頁，我找到了一封來自保險公司的郵件——
"尊敬的陸銘澤先生，您投保的安心人生意外傷害保險已生效，保額500萬元，受益人：何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