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我抱著燒到40度的女兒沖進急診。
護士瞟了我一眼：“孩子爸呢？”
“出差了，打電話無人接。”
她同情道：“當**可真不容易。”
電話驟響，婆婆嗓門刺耳：“連個孩子都看不好，娶你有什么用！”
我渾身發抖，狠狠掛斷。
旁邊輸液的小姑娘被三個朋友圍著，遞水擦汗，輕聲細語。
我攥著孩子滾燙的小手，眼淚終于繃不住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又響，來電顯示 ——老公。
我剛接，那邊卻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：
“誰啊？這么晚打電話，城哥剛睡下……”
01 凌晨三點的電話
凌晨三點。
我抱著女兒悠悠沖進急診。
她的小臉燒得通紅，額頭燙得驚人。
體溫計顯示，40.2度。
我心如刀絞。
值班護士接過孩子，動作麻利。
“孩子爸呢？”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出差了。”
我聽到自己聲音干澀。
“打電話，無人接。”
護士嘆了口氣，眼神變得同情。
“唉，當**可真不容易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扎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。
是啊，真不容易。
結婚五年，周啟航“出差”的次數，比回家的次數還多。
我抱著悠悠辦完手續，坐在輸液室冰冷的椅子上。
電話驟然響起，尖銳刺耳。
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：婆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接通。
電話那頭，趙秀娥的嗓門像喇叭一樣炸開。
“許諾！你又把悠悠折騰進醫院了？！”
“我兒子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，你連個孩子都看不好！”
“你說，娶你到底有什么用！”
每一句，都像刀子。
我握著手機，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不是氣的，是冷的。
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寒意。
我沒有爭辯一個字。
只是抬手，狠狠地掛斷了電話。
世界瞬間清凈了。
不遠處，一個同樣在輸液的小姑娘，身邊圍著三個朋友。
一個給她遞水，一個幫她擦汗，一個正輕聲細語地講著笑話。
我低下頭，看著懷里燒得迷迷糊糊的女兒。
她的小手滾燙，緊緊攥著我的食指。
依賴，又脆弱。
我的眼淚，終于再也繃不住，大顆大顆地砸在悠悠的被子上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屏幕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