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抵押給人家的債務擔保？”
周國強整個人像被抽干了血，額頭冒汗，眼睛死死盯著那份復印件，仿佛光靠視線就能把紙燒出個洞來，他沒法否認，因為下面是他的親筆簽名、手印，還有那位現在已經很有名氣的律師蓋的章。
“那……那又能怎么樣！”周啟文梗著脖子，語氣卻有些發飄，試圖撿起最后一點理直氣壯，“就算……就算以前真有這么一份東西，那也是我爸和**之間的賬！借款是他欠的，商鋪現在寫在我名下，就是我的個人資產！跟我沒關系，也跟我們婚姻沒關系！
林清，你別拿這個來要挾我！離婚，你照樣得離！這玩意兒……這玩意兒說不定就是你偽造的！”
“要挾？”我把那份復印件重新裝回文件袋，小心塞進包里，好像那是件很重要的東西，然后抬眼看著周啟文，眼神里第一次徹底熄了光，只剩下淡淡的憐憫，“啟文，我從沒想過拿這事來要挾你，這三年里，我幾乎不提這筆賬，因為我媽生前就跟我說，錢是身外之物，一家人能好好過日子才最要緊，她替你們著想，也愿意信你們守信用。”
“可你們呢？”我的聲音不高，卻像冰水一點點澆下去，把他們最后的遮羞布沖得干干凈凈，“你們把這筆債，把我**好心，當成天經地義，一邊享受商鋪帶來的收入和面子，一邊卻把我這個債主的女兒，當成一個不能給你們生孫子、可以隨便羞辱、隨時趕出去的外人，甚至到今天，我都已經點頭同意離婚了，你們還要用一句‘不會虧待你’那種施舍的語氣，來掩飾自己的涼薄。”
我站起身，俯視著癱在沙發上、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的周國強，又掃了一眼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、拳頭攥得發抖卻說不出一句有力話的周啟文。
“下周一開始，我媽委托的律師事務所，會正式向**遞交**狀，同時給不動產登記中心寄送律師函，請求對那5套商鋪先做財產保全，再重新確認真正的產權人，周啟文，作為名義上的房產持有人，你會陸續收到**的文書，周國強，作為欠錢的一方和協議里的乙方，你才是第一責任人。”
我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，朝門口走去，從一圈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