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樣式也普通，可穿在她身上就是不一樣。腰細，肩窄，頭發松松散著，腳上那雙新鞋白得發亮。她站在狹小的店里，像突然把我這灰撲撲的日子照開了一道口子。
老板娘都看愣了，連說了三句“合適”。
白梔低頭扯了下裙角，抬眼看我。
“好看嗎？”
我喉結滾了滾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像得到答案就夠了，也不多問，轉頭去看鏡子。
我盯著她背影看了兩秒，趕緊去結賬。
剛從服裝店出來，巷口就堵了三個人。
馬德旺站在最前面，臉黑得像鍋底，旁邊跟著他那兩個狗腿子。他一眼看見我，先是盯住我手里的購物袋，接著目光越過我，釘在白梔身上。
“陳渡。”
他咬著牙，聲音發狠，“昨晚我家進賊了。”
街邊幾個攤主都聽見了，紛紛抬頭。
我心里一沉，臉上沒動。
“跟我有關系？”
“少裝。”馬德旺往前逼了一步，“我柜子里的錢少了六萬多，賬本也沒了。除了你，誰知道我欠誰錢？”
他說這話時，眼神像要把我生吞了。
我還沒開口，白梔先動了。
她上前半步，站到我身側，明明聲音不高，卻讓周圍一下安靜了點。
“你少的，不是你的錢。”
馬德旺一愣，皺眉看她。
“你誰？”
白梔沒答，只是從購物袋里慢慢摸出那幾張欠條，手一抬，拍在旁邊賣包子的折桌上。
“陳渡三年工時單，你簽過字的提成欠條，還有你自己寫的延期結算。”
她指尖一點一點壓過去，像替我把那些年被糊弄掉的日子重新摁回桌面。
“你認哪一張？”
馬德旺臉色一下變了。
賣包子的大叔探頭一看，直接“哎喲”了一聲。
“這不老馬你字嗎？”
旁邊修鞋的也湊過來，“還真是手印。”
馬德旺太陽穴都繃了起來，伸手就要把紙搶回去。我一把按住他手腕。
“別碰。”
他瞪著我，手背上的青筋直跳。
我以前跟著他干活時，什么臟氣都忍，什么難聽都咽。可這會兒不知道為什么，也許是因為白梔就站在我旁邊，也許是因為那幾張欠條終于不再只是我一個人死死攥著的委屈，我竟然一點都不想退。
“馬德旺。”我盯著他，“你說我偷，那你報警。你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