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許多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個意思——這爛攤子，好像越搞越大了。
## 第二章 城主府里斗心眼
牧塵被帶進城主府的時候，渾身上下就沒一處干的地方。
雨水混著泥巴糊了一身，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，活脫脫一個叫花子。旁邊杜冰雁也好不到哪去，雖然嫁衣早被扯了，但中衣上全是泥點子，頭發散了大半，看著可憐巴巴的。
押送他們的絡腮胡劉隊長把人帶到正廳門口，進去通報了一聲，沒一會兒就出來了。
“城主讓你們進去?！?br>牧塵咽了口唾沫，拽了拽衣角——雖然那衣角已經臟得看不出原來顏色了——硬著頭皮往里走。
正廳里頭燒著炭火，暖烘烘的，跟外頭陰冷的雨天簡直兩個世界。
正中間坐著個中年男人，四十來歲，國字臉，濃眉大眼，穿著一身黑色長袍，胸口繡著一枚徽章，是正式巫師的標志。
這位就是黑水城城主，趙無極。
牧塵在黑水城混了這么久，還是頭一回這么近看到城主大人，腿肚子都有點轉筋。
趙無極掃了兩人一眼，目光先在杜冰雁身上停了一下，又轉到牧塵身上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劉隊長說，你們一個是杜家的小姐，一個是……”他看了看牧塵，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牧塵張了張嘴，還沒想好怎么回答，杜冰雁先開口了。
“城主大人，這位是牧公子，是他救了我。”
趙無極“哦”了一聲，看向牧塵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：“牧公子？哪個牧家？”
牧塵干咳一聲，心想這回是裝也得裝，不裝也得裝了。
“回城主，小子就是個煉藥學徒，沒啥家世。”他老老實實說，但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小子的師父，是城東的王藥師。”
他故意把“王藥師”三個字咬得重了些。這王藥師在黑水城雖然不算什么大人物，但好歹是個正式藥師，跟城主府也有過幾次往來，提一嘴總比啥都沒有強。
果然，趙無極的表情緩和了一點：“王藥師的徒弟？那你不在藥鋪待著，怎么跑到花轎里去了？”
牧塵苦笑：“城主您問得好，小子也想知道。今兒在街上吃燒餅看熱鬧，被一個老嬤嬤*住衣領就塞進了花轎，小子到現在都是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