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回答她。

我看著她，覺得無比陌生。

這個女人，真的是我愛了五年，寵了五年的女人嗎？

是那個會在下雨天給我送傘，在我生病時整夜照顧我，在我創業最難的時候，對我說“沒關系，就算你一無所有，我也會陪著你”的沈清念嗎？

那些過往的甜蜜，一樁樁一件件，全都變成了尖刀，往我心窩里扎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翻涌的情緒壓下去。

“最后一個問題。”

我看著她。

“你對我，到底有沒有過一絲真心？”

沈清念渾身一抖，她死死咬著唇，看著我，眼睛里全是痛苦的掙扎。

很久。

她閉上了眼。

兩行眼淚滑下來。

“沒有。”

她說。

“從一開始，我接近你，就是因為你是顧家的繼承人，你能給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
“我對你所有的好，都是裝出來的。”

“我愛的人，一直都只有許晉南。”

“啪！”

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
是我媽。

她沖上去，狠狠一巴掌扇在沈清念臉上。

“你這個**！你再說一遍！”

沈清念的臉頰腫了起來，但她居然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
“我說，我從來，沒有，愛過，顧衍。”

那一刻，我覺得自己的世界，塌了。

五年。

全白費了。

我以為的你情我愿，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
我以為的深情不悔，是她排練好的騙局。

原來，我就是個笑話。

一個被人玩了五年都不知道的笑話。

一股腥甜涌上來，我硬吞回去。

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

我對她點了下頭，臉上還掛著一絲笑。

“沈清念，謝謝你，給我上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一課。”

然后，我轉向我爸媽。

“爸，媽，我們走。”

沒有人再攔我們。

沈家三口，像三尊雕塑，釘在原地。

走出休息室，外面的喧鬧已經散了。

賓客走得差不多了。

一場排面十足的婚禮，用最荒唐的方式收了場。

林昊一直跟在我旁邊，幾次想說話，又憋了回去。

他只能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阿衍，想開點。這種女人，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