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她拿過來看，是林柔發來的一串挑釁消息。
黃臉婆，你命真硬，這樣砸都砸不死。
不過下回，你就沒這么好運了。
周寅川這個人，是我的，錢也是我的。
奉勸你一句，早點把離婚協議簽了，自己滾遠點，否則，我有的是法子治你。
幾條信息后面，還跟著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，周寅川坐在病床邊，正耐心地幫林柔剝石榴，一瓣一瓣送到她嘴邊，眼神里全是溫柔。
秦意盯著照片上那張看似安然的側臉，指節被攥得發白，胸口翻涌著怒火和不甘。
她慢慢撥出一個號碼，聲音冷靜又干脆：
“喂，我要報警，我丈夫的**故意傷人，企圖謀財害命。”
她把林柔在醫院動手**的監控視頻，還有那些威脅她的聊天記錄，一并提交了上去當證據。
不過五分鐘，周寅川就推門闖進了她的病房。
他臉色陰沉，連同身上帶進來的風都透著一股冷意。
“你報警，說柔柔故意**？”
秦意抬眼看著他，語氣平靜：
“我頭上縫了四十多針，她要我的命，這么說并不過分。”
周寅川打量著她那張幾乎失去血色的臉，還有一圈圈裹著紗布的頭，神情稍稍松動了些。
“柔柔是一時接受不了我們之間的財產安排，一沖動才傷了你。”
“她年紀小，又懷著孕，情緒本來就不穩，她的手也被玻璃劃破了，已經很慘了。”
“我替她跟你說聲對不起，你就別再揪著不放了。”
秦意原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了對他情緒免疫，不會再為他波瀾起伏。
可現在，她還是被氣得發抖，眼淚止不住往下掉，幾乎失控地看著周寅川：
“周寅川，你以前也護過我，說過誰要敢動我一根汗毛，你要他十倍還回來！”
“現在林柔打我時不過是擦破了幾根手指，在你眼里這就叫吃苦頭？”
“你甚至連讓她這個下手的人當面來跟我道個歉都懶得做！”
“你說過的話呢？你以前的真心呢？全被你自己當垃圾扔了嗎？”
她這番撕心裂肺的話并沒換來他往日的心軟，他只是皺皺眉，露出幾分煩躁。
他淡淡地看著哭得滿臉狼狽的秦意，說：
“秦意，別再裝可憐了，你的眼淚，對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