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站在天臺邊，嚎啕大哭："你不跟她離婚，我就跳下去！"
丈夫跪在地上，哭著把離婚協議遞到我面前。
我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簽字，摁手印，起身，頭也不回。
婆婆從天臺下來，得意地摟著兒子："沒了她你照樣活，她走了，媽就可以抱孫子了。"
三小時后，丈夫接到電話，臉色煞白。
**的電話已經關機，人和存款一起消失了。
我拎著包上了車，后視鏡里，全家人追出來的樣子真狼狽。
01
許鳳琴站在天臺邊緣，風把她花白的頭發(fā)吹得亂七八糟。
“周文昊！你不跟她離婚，我就從這里跳下去！”
她聲嘶力竭地嚎叫，一只腳已經懸在空中。
樓下圍觀的人群發(fā)出陣陣驚呼。
我的丈夫周文昊，此刻正跪在我面前。
他抓著我的褲腳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姜寧，我求求你，你先簽了吧。”
“我媽她有心臟病，她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“我們先假離婚，好不好？等她情緒穩(wěn)定了我們再復婚。”
我垂眼看著他。
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。
看著他遞到我面前的，那份早已準備好的《離婚協議書》。
凈身出戶。
我名下所有婚前財產，自愿轉為夫妻共同財產，并在離婚后歸男方所有。
多么可笑。
我笑了。
沒有質問。
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，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周文昊，如果今天站在天臺上的是我，你會怎么選？”
他愣住了，眼神躲閃。
“姜寧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……”
我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我不再看他，伸手拿過那份協議和筆。
協議最后，龍飛鳳舞地簽下我的名字。
姜寧。
然后，拿起旁邊的印泥，在我的名字上，重重地摁下指印。
整個過程，我的手沒有半分顫抖。
我把協議扔回他懷里。
“好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理了理身上的長裙。
轉身就走，沒有絲毫留戀。
身后傳來周文昊不敢相信的、帶著哭腔的呼喊。
“姜寧！”
我沒有回頭。
許鳳琴被人從天臺上扶了下來，她看我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敗軍之將。
她得意地摟著自己寶貝兒子的肩膀，聲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能讓我聽見。
“哭什么？沒了她你照樣活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