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根本不存在的高考分數，我要怎么偷？”
這一個反問，像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蔣瑩瑩和蔣鳳來的臉上。
也抽在所有剛剛對我口誅筆伐的人的臉上。
蔣鳳來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蔣瑩瑩更是渾身發抖，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。
記者們終于反應過來，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對著我們狂閃，記錄下這驚天反轉的一幕。
但我沒有停下。
我轉過身，一步步走到蔣瑩瑩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不過，我對一件事很感興趣。”
我拿起桌上那張寫得滿滿當當的奧賽試卷，湊到她眼前。
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。
“你是如何，做出這張奧賽卷的？”
06
我捏著那張試卷，看向蔣瑩瑩。
“這道題，”我用手指點了點倒數第二道大題，“原題條件缺失，是奧賽組今年內部糾正的失誤。標準答案本身就有問題。”
蔣瑩瑩臉色一白，但立刻揚起下巴：“你胡說什么？自己做不出來就說題有問題？”
“是嗎？”我把試卷轉向記者席，“那你能不能把試卷拿出來再讓大家仔細看看？”
會場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。
蔣瑩瑩的手指絞在了一起。
蔣鳳來猛地站起來，擋在女兒身前：“周月！你不要在這里****！自己做不出來就污蔑別人？”
“蔣主任，”我迎上她的目光，“是不是污蔑，看一眼蔣瑩瑩的解題過程不就清楚了？”
校長皺著眉，沉聲開口：“把試卷拿過來。”
“不行！”
蔣瑩瑩突然伸手遮住試卷，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了桌上。
她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，嘴唇顫抖。
幾個記者已經舉著攝像機圍了過來。
“蔣瑩瑩同學，”一位記者開口，“如果問心無愧，讓大家看看應該沒關系吧？”
蔣鳳來還想說什么，校長已經示意旁邊的一位老師。
試卷被抽走，放在了投影儀下。
幕布上，清晰的解題步驟展現在所有人面前。
會場里安靜了幾秒。
隨即，一位戴著眼鏡的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，遲疑地開口，“這最后一步的代入公式，確實需要題目中缺失的那個條件才能成立。”
“而且，”另一位老師湊近看了看，“這解題思路，包括跳過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