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鈴就被人瘋狂按響。
我走到可視門鈴前，屏幕上是高恒和柳萱那兩張氣急敗壞的臉。
“周蔓！你什么意思？你把鎖換了？”高恒在外面砸門。
柳萱則扶著腰，楚楚可憐地靠在高恒身上。
“蔓蔓姐，我知道你生氣，但你不能這樣啊，恒哥的東西都還在里面呢。”
我按下了通話鍵，聲音通過電流傳出去，冰冷而清晰。
“高恒，看清楚離婚協議。這棟房子現在與你無關。你再砸門，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。”
高恒的動作停住了。
柳萱又開口：“姐姐，就算房子是你的，可里面的家具家電都是你們婚后買的，那也算共同財產，你怎么能一個人占了？”
她倒是提醒我了。
我對著門外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你說的對。所以，明天你來的時候，我會把所有家具家電的購買**復印一份給你。總價三十七萬，你和高恒，需要支付給我十八萬五千。否則，我會讓我的律師跟你們談。”
“順便提醒一句，高恒用來創業，后來又虧掉的那五十萬，也是我們的婚后共同財產。協議里我沒追究，是看在十年夫妻情分上。如果你們非要算得這么清楚，我不介意連本帶利，一起算回來。”
門外，瞬間安靜了。
過了許久，高恒才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：“周蔓，你真狠。”
我關掉了通話。
世界清凈了。
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，站在落地窗前。
看著樓下那兩個人狼狽離去的背影，沒有絲毫**，只有一種終于丟掉垃圾的輕松。
可我知道，事情不會這么輕易結束。
高恒斗不過我，他一定會去找他最強大的后援。
我的婆婆，王琴。
果不其然，傍晚時分，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，氣勢洶洶地停在了我的樓下。
03
門鈴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，節奏沉穩而有力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
我通過貓眼，看到了婆婆王琴那張保養得宜，此刻卻緊繃著的臉。
她身邊站著高恒，一臉的憤憤不平。
柳萱沒來。
看來，她昨天在王琴那里，并沒有討到好。
我打開了門，卻沒有讓他們進來的意思，只是堵在門口。
“媽。”我平靜地喊了一聲。
王琴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。
“周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