頁翻過去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叫唐甜過來。”
唐甜進來的時候還帶著笑。
“陳總，您找我？”
“明遠那個數據錯誤，到底是誰的問題？”
唐甜的笑僵了一秒，隨即恢復。
“陳總，是這樣的。數據部分確實是宋晚提供的，我當時讓她幫忙核對一下原始數據，她說沒問題我就用了。”
她看向我。
4.
“宋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？就上周二，我在茶水間跟你說的。”
“你什么時候在茶水間跟我說的？”
“就你接水的時候，我跟你說了呀。你當時還點頭了。”
“我點頭是因為你說‘今天好熱’。”
唐甜愣了一下。
“反正我跟你說過了，你自己沒記住。”
陳總看著我倆，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要的不是你倆在這推卸責任，去給我把事情處理好！”
“處理不好，都給我滾蛋！”
從辦公出來，唐甜看著我冷笑了一聲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但我讀出了她的口型。
“你等著。”
唐甜開始瘋狂舔領導，試圖挽回陳總的信任。
周一早上，她提前半小時到公司，把陳總辦公室擦了一遍。
桌上擺了一束鮮花，還貼了一張便利貼：“陳總，新的一周，心情美麗！”
她拍了照片發朋友圈，配文：“為敬愛的領導創造一個舒適的辦公環境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底下評論區一片“好貼心好員工”。
她挨個回復“應該的應該的”。
中午，陳總在辦公室吃盒飯，唐甜端著一碗湯進去。
“陳總，我看您今天點的外賣有點干，我特意去樓下買了碗排骨湯，您趁熱喝。”
陳總說“不用了”，她還是放下就走了。
出來的時候，她在走廊上攔住我。
“宋晚，你看見了吧？什么叫用心。你別想著跟我爭，陳總是喜歡我的，你不聽話我早晚讓你滾蛋。”
我沒理她。
她又說：“對了，下季度的項目規劃，陳總讓我牽頭。你幫我做個初版，下周一要。”
“你自己牽頭，自己做。”
“你單身，時間多。反正也沒什么事。”
她說完就走了。
小趙從旁邊探出頭來。
“她又讓你幫她干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會真的幫她做吧？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打開電腦，看著那個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