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感染者聚集的醫院廢墟里搏命，一點一點找來的。每一顆藥都是用我的傷口、我的血、我的獸核換來的。而你，舒舒服服地躺在安全屋里心安理得地用著這些藥，還覺得自己是受害者？”
白薇的臉更白了。
我說：“現在你們也嘗嘗這種滋味吧，眼睜睜看著希望就在眼前，卻永遠得不到。”
我轉身離開，“我不會救她，也不會救你，你們自己想辦法活命吧，就像我曾經做的那樣。”
周清晏滿臉絕望。
就在這時，意外發生了。
一群變異生物突然從廢墟中沖出，直奔周清晏和白薇而來，周清晏下意識地護住白薇，卻被變異生物的爪子劃傷背部。
兩人都倒在血泊中。
周清晏用盡最后的力氣喊：“沈卻！救救我們！求你了！你是獸人，你有能力救我們！”
熊五問我：“要不要出手？”
“不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讓他們自己處理，我現在元氣未復，不能為不值得的人消耗力量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們真的會死。”
“死就死吧。”我說：“我曾經也差點死在外面，誰在乎過？他不總說扛一扛就過去了嗎？那就讓他們試一試吧。”
5
第十五天，安全區正式啟用。
經過四天四夜的艱苦奮戰，這里已經初具規模。
干凈的水源、儲備的食物、完善的醫療設施、堅固的防御工事。
八十多個居民齊聚在中心廣場，準備見證這個歷史性時刻。
就在這時，守衛來報：“門外有幸存者團隊求救，說有兩個人快不行了。”
我問：“什么人？”
“是……周清晏和白薇。”
我說：“按照規定處理，黑名單上的人不得入內。”
守衛點頭離開。
據說當時周清晏在門外瘋狂地喊：“沈卻！白薇死了！她死了！你滿意了嗎？！”
然后他用盡最后的力氣挖了個坑，把她埋在安全區外的荒地上，沒有墓碑，只有一塊破木板，上面用焦炭寫著“白薇”兩個字。
之后沒多久，他的傷口嚴重感染，發起了高燒。
我本來以為他會消停，但沒幾天，他又爬到安全區門口，用盡最后的力氣敲門：“救命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
熊五冷冷地說：“沈卻有令，你來求救，一律不準開門。”
周清晏哀求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