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不耐煩：“老子樂意，不行嗎？想換個合作方，還得跟你張總寫八百字申請報告？你算老幾？！”
小飛則推了推他的金絲眼鏡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：“我們公司最近對法務供應商的資質審核流程進行了全面升級，經過評估，啟航律所……暫時不太符合我們的新標準。”
每一個拒絕合作的理由都像一記耳光，抽在張昊天臉上。
他急得滿頭是汗，臉色漲紅，還想再說什么。
這時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趙陽，終于找到了表現的機會。
“張總，何必跟他們多費口舌！不就是幾個客戶嗎？他們不合作，不是啟航的損失，而是他們的損失。放心，我手里有大把的人脈，分分鐘能為公司拉來比他們更優質的客戶！”
這話一出，陳姐、林哥和小飛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玩味起來。
張昊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立刻挺直了腰桿，原本目的是挽留客戶，如今順著臺階往下走：
“趙總說得對！我們啟航不缺客戶！既然三位執意要走，那我們也不強留！法務部，跟他們辦手續，違約金一分都不能少！”
“樂意之至。”陳姐放下茶杯，第一個站起身。
三位大佬辦完手續，路過我身邊時，林哥沖我擠了擠眼，陳姐則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四個字：“給你報仇！”我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等他們走后，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張昊天、趙陽三人。
“看夠了？”張昊天把所有怒火都轉移到了我身上，“怎么，是找不到工作，想要求我收留你呢。”
我冷哼一聲，“張昊天，我的獎金呢？**那一千萬的單子，按照合同，我個人提成是五十萬。錢呢？”
張昊天像是聽到了*****：“獎金？你一個被開除的員工，還想要獎金？蘇心雅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趙陽也在一旁煽風點火：“就是，學姐，做人不能太**。公司沒讓你賠償曠工造成的損失就不錯了，而且因為你的失職，你手下的幾個大客戶都惡意跟公司解約了。”
我懷疑張昊天和趙陽兩人是不是胎盤成精了。
“張昊天，根據《勞動合同法》，依法制定的公司規章**中明確了獎金發放標準，且我已經完成了產生獎金的工作內容，那么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