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他們對面的椅子，從容坐下，“那面試開始吧。”
我的臉上沒有半分他們預想中的憤怒或窘迫。
張昊天愣了好久，才開始問我，“聽說你手里的客戶，只認你不認律所？萬一你來我們公司，用骯臟的手段拐走了我們的客戶，我們怎么辦呀？”
我笑了笑，字字鏗鏘。
“你擔心的“客戶流失”，本質是律所不專業，留不住人，而非員工的問題。張總，是你說的，啟航靠得是啟航，而不是我這個女人，怎么，現在怕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
張昊天被我噎的一個字都答不出來，只能干瞪著我。
趙陽輕拍張昊天的肩膀，“讓我來！”
“就你？”我嗤笑一聲，
“你還不配問我專業的問題，畢竟你的專業課，也沒怎么及格，大學辯論賽還從未贏過我。”
“至于你這些年斷過的案子，0%的勝率，足夠把你釘死在律師恥辱柱上。”
“哦，這些年，你唯一勝過我的，就是在討好金主的諂媚上，對吧！”
趙陽“嗖”的一聲，似是被踩到尾巴的貓，直接跳了起來，面色漲紅。
“你血口噴人！”
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，丟下一句，“放心，離了啟航，我一定會越來越好。”
剛準備離開，張昊天卻笑著將一份文件，扔到我面前，
“不愧是出賣**的女人，一張嘴真是厲害！即便你自信自己有能力，那又如何？！離了啟航，你就是條無家可歸的狗！”
我拿起文件，那是我跟公司簽訂的勞務合同，現在那份勞務合同，多了兩頁附件。
附件是一份競業協議。
“蘇心雅，****寫著，離職三年內，你不能面試任何與本公司存在競爭關系的公司。”
“我已經給江城所有上得了臺面的律所都打過招呼了，誰敢用你，就是跟啟航作對！”
我低估了張昊天的惡毒，他不單單是要逼我辭職，更是想在整個行業**我。
他像是找回場子，聲音里滿是報復的**。
“你不是很能干嗎？你不是覺得簽了一千萬合同了不起嗎？我現在就要讓你知道，沒有我點頭，你連在這個行業里要飯的資格都沒有！”
我看著他們小人得志的嘴臉，輕輕一笑，“那我拭目以待！”
他想**我，也要看“巔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