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樣了？”
我端著盤子的手，僵在半空。
我懵了。
“什么彩禮？”
李軍的眉頭皺了起來，像是我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。
“我的結婚彩禮啊！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都能給**媽買房，給我準備二十萬彩禮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“畢竟我哥娶你的時候，那八萬塊彩禮，也是我爸出的。”
“現在，該你還了。”
我笑了。
不是微笑，是氣到極致的冷笑。
我看著他那張被我們養得白白胖胖，卻寫滿自私和貪婪的臉。
十五年的委屈、辛勞、忍耐，在這一刻，像火山一樣爆發了。
我把手里的盤子重重地放在桌上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你結婚，關我什么事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李軍愣住了，似乎沒料到一向溫順的我敢這么跟他說話。
“你怎么這么說？我們不是一家人嗎？”
“一家人？”我重復著這三個字，覺得無比諷刺，“一家人就是你心安理得地吸我血，吸了十五年還不夠，現在還想讓我給你出彩禮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李軍，一分錢都沒有。”
“你做夢！”
我的話說完，整個客廳都安靜了。
李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這時，在房間里聽到動靜的李振國走了出來。
他沉著臉，一副一家之主的姿態。
“秦月，怎么跟你弟弟說話呢？”
02 一本賬簿
李振國一開口，就是居高臨下的指責。
他看都沒看自己的小兒子，矛頭直指我。
“李軍說得有錯嗎？”
“當初李陽娶你，我們家出了八萬彩禮，你現在幫襯一下弟弟，不是天經地義嗎？”
“你給**家買房，幾十萬都花了，給你弟弟二十萬，很多嗎？”
他的話，每一個字都扎在我心上。
天經地義。
又是這四個字。
十五年來，我聽了無數遍。
你是嫂子，就該讓著弟弟。
你是兒媳，就該孝順公公。
你是女人，就該多做家務。
所有的付出，都是天經地義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我看著眼前這對理直氣壯的父子。
我知道，跟他們講感情，是沒用的。
他們的心，早就被貪婪喂飽了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只算賬。
“爸，你說是嗎？”
我忽然平靜下來，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