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門兒都沒有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先回去，我來處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給老周打了一個。
“老周，幫我準備一份臨時股東大會的召集通知。”
“陸總，現在？”
“對。就現在。”
“議題是什么？”
“罷免副總裁趙明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……我馬上準備。”
兩小時后，鼎盛集團全體股東收到了通知。
其實也就兩個股東——我和趙建國。
我持股95%，趙建國持股5%。
按照公司章程，持股超過三分之二的股東可以單獨決定重大人事變動。
趙明遠的電話在通知發出后第八分鐘打過來了。
我接了。
“陸承，你瘋了？”
“沒瘋。你不讓我的人進去，我就把你的人請出來。很公平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趙明遠，鼎盛集團姓陸，不姓趙。這個事實，你到現在還不接受？”
他掛了電話。
我知道他下一個電話會打給誰。
果然，十秒后趙建國的電話來了。
財務黑洞億兩
“陸承，你能不能別把事做絕？”
趙建國的聲音很疲憊。
“岳父，是他先做絕的。我派個財務總監都進不了門。他不把我這個大股東放在眼里。”
“我去說他。你先把那個通知撤了。”
“撤不了。已經通過法律程序發出了。但我可以在股東大會上改變議題。”
“改成什么？”
“看他的態度。”
趙建國嘆了口氣。
“我保證，明天之前你的人能進公司。”
“好。那議題改成：新增設財務總監崗位，任命劉芳女士擔任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點。
劉芳準時出現在鼎盛集團大樓。
這次沒人攔她。
趙明遠站在他辦公室門口，看著劉芳走進財務部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**。
劉芳進去后做的第一件事，是調閱了過去三年的全部財務數據。
下午四點，她給我打了電話。
“陸總，有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過去三年，有六筆款項走向不明。金額合計——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一億兩千萬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天際線。
一億兩千萬。
這個數字不大不小，但足夠趙明遠進去吃幾年牢飯。
“款項走向能追蹤嗎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