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聽到了，媽同意你回來了，你趕緊道個歉就行了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好。我過幾天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的手在發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憤怒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。
我媽看我臉色不對，問怎么了。
我把剛才電話中聽到的說給她聽。
我媽聽完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她們……她們還是人嗎？”
我爸坐在旁邊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問了一句：“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“告他們！”
我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他們以為我已經廢了，就會以為我好欺負，任由他們吃絕戶。”
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你要怎么做？”
我翻開手機。
轉賬記錄、通話錄音、醫院病歷，還有小楊幫我從醫院監控室調來的視頻——岳母推倒我的完整畫面。
“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6
第二天，我聯系了方律師。
方律師四十來歲，說話干脆利落。
她看完我的所有證據，點了點頭。
“證據非常充分。可以**返還夫妻共同財產，同時追究故意傷害的刑事責任。”
“能要回來多少？”
“至少二十五萬。加上醫療費、精神損失，四十萬左右。”
“還有當年的彩禮，由于沒有孩子，也能要回來一部分！”
“方律師，我想申請查封小舅子的房子。那五十萬給他付了首付。”
“可以。申請財產保全，那套房產可以查封。”
我簽字授權。
方律師向**申請了訴前財產保全。
當天下午，小舅子名下那套新房就被凍結了。
同時，我向****：要求分割五十萬夫妻共同財產，賠償精神損失及醫療費共計十五萬，并要求離婚，返還彩禮。
**受理。
**的查封凍結通知送達岳母家的時候，岳母炸了。
她打電話來，聲音幾乎是尖叫。
“林遠！你是不是瘋了？你還想不想過了？你敢告我？”
我平靜地說。
“媽，您不是說我一個不能生的男人，不敢怎么樣嗎？那我倒要看看，**怎么判。”
“你——你敢！”
“我已經**了。法庭上見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
方律師發來消息。
“對方律師想和解，愿意返還十五萬，條件是你不追究其他責任，并且不離婚。”
我看著屏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