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的孩子嗎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周敏挺了挺身子。
“我說你這情況根本不需要手術，回家躺著就行。就算萬一真的不能生了，我弟弟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嗎？你非要花這個冤枉錢干什么？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周敏，你的意思是，我以后不能生孩子了沒關系，錢拿來養你弟弟的孩子就行？”
“對啊，那不是挺好的嗎？我弟弟的孩子，跟我有血緣關系，跟親生的一樣。你干嘛非要自己生，又費錢又費勁。”
“周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給我滾。”
她站起來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你怎么這樣？我來看你，你讓我滾？”
“你來看我？你空著手來，連一句‘你好點了沒有’都沒問。你跟我說手術是騙錢的，說我以后不能生了也沒關系，把你弟弟的孩子當自己的就行。周敏，你就是這么來看我的？”
她站在床邊，臉色難看。
這時候，她的手機響了。接通后，是岳母的聲音，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敏敏啊，你老公怎么樣了？什么時候出院？家里一堆衣服還沒洗呢，他不在家，飯誰做？”
周敏看了我一眼，壓低聲音：“媽，他還在住院觀察……”
“觀察什么呀？一個大男人，疼一下就住院，跟得了大病似的。你跟他說明天就出院，家里離不開人。”
“他不能生更好，以后錢都是你弟弟的，咱們才是一家人。”
她趕緊捂住聽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敏掛了電話，看著我。
“你也聽到了，媽一個人在家——”
“周敏，我現在疼得直冒冷汗，醫生說要馬上手術，你還讓我回家照顧**？你告訴我，在你心里，我到底排第幾？”
她不回答。
我突然失去了爭執的力氣，身體松垮了下來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抬頭看我，猶豫了幾秒，然后轉身往外走，頭都沒回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我再也壓抑不住，胸口止不住地起伏。
監護儀開始報警。
護士沖進來，緊急給我用藥。
我媽丟掉手中的飯盒，沖過來抱著我哭得說不出話。
我閉上眼睛。
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滑進頭發里。
4
當天下午，岳母來了。
她不是來看我的。
她是來“教訓”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