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總。”
“這個視頻是你放的？”
“是的。孫總要求我給全公司磕頭認錯，我總得讓大家明白我錯在哪里。”
“磕頭認錯”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孫志高的神經(jīng)上，他的臉色由綠轉(zhuǎn)白。
周明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作為一個精明的投資人，他最看重的就是公司的穩(wěn)定和管理層聲譽。
孫志高急得滿頭大汗，拼命想把這件事定性為我的個人報復(fù)。
“周總！您別聽她胡說！這個女人偽造視頻惡意中傷我！我已經(jīng)要報警抓她了！”
我笑了。
“孫總，偽造視頻可是重罪，我可擔不起。”
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。
“我這里還有更精彩的后半段，您要不要聽聽？”
孫志高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我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所有高管聽清。
“錄像的后半段涉及一些不太合規(guī)的財務(wù)操作，孫總和趙總監(jiān)似乎在討論如何做兩套賬來應(yīng)付星海資本的季度**。”
“我不太懂財務(wù)，但聽上去好像跟您的投資有那么一點關(guān)系。”
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會議室炸響，孫志高身后的幾位副總臉色齊刷刷變了。
孫志高本人如遭雷擊，臉色由白轉(zhuǎn)灰，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和徹骨的恐懼。
周明軒的眼神也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，死死盯著面如死灰的孫志高，然后緩緩轉(zhuǎn)向我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鐘，他終于開口。
“繼續(xù)放。”
04
孫志高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盡，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干癟下去。
他發(fā)出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，充滿了哀求。
“不，不要放！許知意，我求你，不要放……”
我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乞求，目光轉(zhuǎn)向會議室的真正主宰者周明軒，他對我點了點頭。
我不再猶豫，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。
視頻繼續(xù)播放，畫面依舊在孫志高的辦公室，時間是深夜。
孫志高和趙麗萍圍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鬼鬼祟祟，趙麗萍的聲音帶著不安。
“老孫，這樣真的行嗎？”
“這可是兩套賬，要是被星海資本查出來，我們都得完蛋！”
孫志高吐出一口煙圈，臉上是貪婪又自負的笑容。
“怕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