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十年的婚姻？”
“你在外面養著一個比我們兒子還小的小姑娘，口口聲聲叫她‘寶貝’，一點不帶猶豫地給她發1314塊的紅包，說什么一生一世。”
“現在露餡了，你還想拉*****，一塊兒瞞我，一塊兒耍我，把我當傻子一樣？”
“沈建軍，你真覺得我蠢到這個地步嗎？”
他的臉已經白得像紙，毫無血色，嘴唇也干裂起皮，眼睛里的那點乞求，漸漸被徹底的絕望吞沒。
“不是那樣的……小雪，你先聽我說……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他急急忙忙開口，嗓音嘶啞，邊說邊伸手想抓住我，像是抓住最后一點可能的原諒。
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，避開了他的手，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嫌惡。
我不想被他碰，不想和他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，我覺得他渾身都臟，連他的觸碰都是對我的一種冒犯。
“我不想聽你的那些解釋。”
我冷冷地說，聲音里一點緩和都沒有：“我只要一個事實，那姑娘究竟是誰？”
我話不多，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枚冰冷的釘子，寸寸往他心口里打，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他望著我，望著我這張冷靜到近乎無情的臉，望著我眼底那股厭棄和決絕，他明白，這回再也糊弄不過去了。
他眼里那層慌亂漸漸褪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疲憊，還有近乎解脫的神情。
好像一個背著沉重秘密好多年的囚徒，終于迎來了判決這一天，終于能把壓在身上的擔子扔掉，不再假裝，不再遮掩。
他用力吸了一口氣，胸膛劇烈起伏，過了幾秒，又緩緩吐出，仿佛要把這些年的愧疚和痛苦一股腦兒吐干凈。
客廳里，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聲，還有墻上掛鐘滴滴答答走針的聲音，格外清脆刺耳。
那一聲聲滴答，像在替我們這二十年的婚姻倒計時，又像在給曾經的溫情畫上冷冰冰的句點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久到我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。
他終于出聲了，嗓音啞得厲害，好像嗓子被砂紙磨過，每說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絕望和痛。
“她不姓張。”
他盯著前方某個虛空的點，眼神空落落的，沒有看向我。
“她也不姓劉。”
“她姓沈。”
我的